的疼痛,陈刚不知浑身颤抖了多少次,他抽搐着每隔一阵子,就要偷眼看一眼孙仗岩。孙仗岩眯着眼睛,右手三个手指捏紧了鱼钩,细细密密的缝合着伤口,速度虽慢了些,但却是,把创口都固定在一起。
当他把鱼线最终打了个死结、伸口咬断鱼线、拍了拍陈刚,说道“弄好了!”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看到,陈刚的身子先是一震,马上又松弛了下去。
“把我扶起来!”陈刚自己试着想要做起来,但试了几次,发现无果,于是让我们帮忙。
夏望秋把陈刚扶起来,李国良把自己的背包垫在了陈刚的背后。
“我刚才自己试了试,十个手指都能动,十个脚趾都能懂,手腕、脚腕都能活动,深呼吸时,胸腔没有明显的刺痛,腹部也没有发胀,证明我现在的伤虽重,但没有内伤、没有骨伤,都是皮外伤。”陈刚说道,“我不是累赘,我想和你们一起继续走下去,我还是想去那个‘肥谷’,我还是想去那个神秘的山洞。”
刘长水点了点头。他说道:“‘晨勃’,我真服了你了!你放心,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但我给你我的成活,就算拖,我也要把你拖到山洞的洞口,让你自己爬进去!”
“滚!你当我是死狗!”陈刚笑了,这一笑,牵动了刚刚断掉的牙齿和牙龈,疼痛感再次袭来。
“放心吧!都走到这里了,我们不会轻易抛弃任何人!”我蹲下身,扶着陈刚的肩膀,“更何况,陈博士,你刚刚救了我们所有人!”
“不!救了我们所有人的,是他!”陈刚伸手,指了指夏望秋。
他见自己的体力慢慢得以恢复,注意力得以集中,于是尝试了一下。身子虽然不稳,但他自己又站了起来。
“为了就我已经又拖慢了行程,我们赶快继续启程吧!”陈刚说道。
李国良在一旁,已经默默的把孙仗岩的荆条和我们携带的尼龙质降落伞绳打成卷,他把两卷绳索鼓鼓囊囊的塞进背包。
我们继续前行。
雨势更小。
远望群山,山高路遥,雾霭茫茫。山谷里,洪水仍然奔腾咆哮。
我们刚刚还栖身的崖子,此刻已经不再耸立,成为了一个垮塌的岩堆。
“我们得做准备了!”夏望秋说道,“山洪还没有变小的意思,但那崖子的垮塌,已经在山谷里形成了个堰塞湖。地质结构更加不稳定了!”
顺着夏望秋手指的方向,我看去,山洪虽然奔腾咆哮,但竟然真的被截断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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