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的山或崖了啊!”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手足无措,像已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行刑前最后一晚坐卧不安。
“等会儿!我或许有办法!”夏望秋冷静的观察了四周的情形,他指了指50米开外,崖壁西北侧的另一座孤零零却绿油油的小矮山,向我们说道,“那座山是稳定状态,如果我们能到那里,就安全的很了。”
“说好说,可是我们怎么过去?重新爬下去,我们面对的就是湍急的山洪水,要是你说这样的水流,我们顶着游过去,那你要不然就是傻了,要不然就是疯了,要不然,你就是在做白日梦。更何况,我这大半辈子在山上长大,在山上打猎,你说翻山越岭,我不在话下,你说登萍渡水,对不起,我他妈根本不会游泳!”孙仗岩一边说,一边有些激动,他终于忍耐不住,粗俗的讲起了脏话。
夏望秋又沉默了,他梳理着自己的思绪。片刻之功,他已然笃定了主意。
沉默无语间,夏望秋把自己背部连接着我和刘长水的柔韧降落伞绳解开,——这个y字形的安全绳结构,曾经确保了他攀上崖顶时的安全无虞。此刻,他把绳子的一端递给了我,看了看西北侧的矮山。顺便,还朝我递了个狡黠的眼神。
我看了看绳子,看了看儿子;看了看绳子,看了看远山;看了看绳子,又看了看孙仗岩。
我一下子明白了夏望秋的意图。
“你们知道我最后悔什么吗?”我自言自语的问道。
“最后悔什么?”李国良紧张万分,但仍然搭茬问道。
“我最后悔的,就是在这过去的26年里,没有陪着我儿子夏望秋,多接触接触大自然,多爬爬山,多在外面走一走。”我说道,“我在自责中,错过了见证他成长的26年!”
“噫!三哥,你别这么说!”刘长水听我这样说话,会错了我的意思,以为我在这关键时刻,又开始自责,把秋雅的死归咎到自己身上,他以为要舍生取义,或是说一些诀别的话,赶忙拦住我,“没有办法,大家一起想,没有主意,大家一起出,总会有办法的,你不要这么悲观!”
“不是……”我试图解释,好让刘长水和其他人的思路,都能跟上我,“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早些年就能带夏望秋出来,或许早就能发现这孩子的天性。”
“怎么了?什么天性?”陈刚听了这话,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或许我这么说有些不公平,但这孩子的脑子、想法和经验,远远超过了我!超过了你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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