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丝可供追踪的线索也没有留给我们!”
半晌,我沉默无语。
倒是夏望秋,主动拉过孙仗岩攀谈。“孙伯,您在这群山间呆的时间长了,知不知道哪里是‘肥谷’,哪里有大山洞?哪里有罴和‘大脖鹿’?”
“我跟你说,孩子,我在这山上呆了大半辈子了,‘黑瞎子’常见,大脖鹿却不常有,确切的说,这里过去就没有野生的鹿,野生的鹿是最近这5、6年,才集中出现。”孙仗岩称呼“罴”为“黑瞎子”,夏望秋却称呼“黑瞎子”为“罴”,他俩各说各话,却都明白彼此的意图,“你说的‘肥谷’,我多少有个耳闻,但具体位置在哪里,谁也说不清楚。至于视频里提到的那个山洞,这群山里山连山、山套山,山洞随处可见,大大小小少说得有200来个,我们还要把它们都找一遍么?”
“不!老哥哥,你等等!”我突然间有了想法,赶忙拦住大打击的思绪,“我倒觉得,可能自己刚刚被扰住了,被唬住了!”
“怎么?”陈刚问道,“老三,你有什么好想法?”
“未必是好想法,但未必不妨一试!”我说道,“长水,你爸地图拿给我看!”
刘长水把地图铺在了地上。
我借着月色和摇曳的火光,在地图上几个点位指指点点。
“26年前,我们是从南麓进山的;26年后,他们却把下车的地点放在了北麓;我们当年是无目的的在科考,他们现在却是主动引我们过来!”我有重复了刚刚的动作,在地图上几个点位指指点点,让大家有些摸不到头脑。
“三哥,您说重点行不行?”李国良向我问道,此刻他愈发的迷糊摸不到头绪和思路。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妨做个假设,现在看来,我们掌握的线索,或许是他们主动留给我们的;我们认为我们费尽心思得来的线索,是在寻踪,可实际上,却或许是他们主动了个破绽;他们一步步把我们引到这里来,而我们就像一条鱼,在循着饵料主动咬钩,来到这里!”我站起身,发现经过刚才长时间的深睡昏迷,现在有些头重脚轻,却又推开了陈刚想要搀扶的手,“你们跟着我来!我觉得,我们的首要目的是为了救人,可因为这个,反而头脑不清,对身边大量的线索,选择性失明。”
小溪岸边,溪水潺潺。
我蹲下身,双手捧起一抔水,闻了闻,尝了尝,向他们问道:“这水臭不臭?”
“当然不抽,这是活水,无论是雨水还是地下水上涌,都是活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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