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行。他从我干记者卧底黑社会讲起,一直讲到因为秋雅意外,我紧急返回故乡。老人没有插话,没有多言,听到感慨时,无非是叼起一支我们之前送给他的卷烟,抽着烟若有所思。
“唉,这么说,那孩子是你们送走的?”老人听罢夏望秋的话,多时,保持着静寂,他叹了口气,“那个被活活烧死的孩子,是被谁烧死的来着?”
“爷爷?”夏望秋有些疑惑的看着老人,脸上写满了疑惑,“您是说,在我爸爸和陈刚博士赶往太平间寻找菌株时,被几乎烧死的那个小孩儿?”
“他可不是个小孩儿,小伙子!”老人怔怔的说道,“如果他要活到现在,你俩能见到面,那孩子,比你整整大12岁呢!”
夏望秋没有说话,他点了点头,双眼看着老人,希望从老人那里听到更多。
“算了,孩子,我听得出,你没和老头子我说谎。既然你们把底交给了我,我也就给你们说说我的故事。”老人一边走,一边说,他的音调不高,声音却清晰的传到了我们每个人的耳中,“我叫孙仗岩,祖先迁居到这里已经有好几代。祖先刚到这里时,既是外乡人,当然要交朋友,才能在这里落地生根。到我父辈时,家里和村里的常氏一族交往甚密。父辈之间定下盟约,得子便结为兄弟,得女结为姐妹,异性则结为夫妻。我孙仗岩和常朴,就是在这背景下成为异姓手足,我为弟,他为兄。家里老人此后分别作古,我俩作为常氏和孙氏的独子,两家人本十分融洽。谁知他在耕田清理杂草时,意外被毒蛇咬了一口,本不重的蛇毒,竟然导致他离世。离世前,他把孩子和妻子托付给我,让我好生照顾。”
老人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声音变得更为低沉:“不曾想,他的妻子因为思夫心切,竟然在常朴死后不到一年,也因病故去。只剩下了我和常朴的儿子,那孩子叫常鑫,我俩相依为命。我挺喜欢常鑫这孩子,但一个男人,带着义兄的儿子,以打猎为生又十分拮据,谁会把自家姑娘许配给你呢?当时我想,我恐怕此生难以成家了,但好在有常鑫相伴,日子倒也不孤单。常鑫10岁那年,我让他给我磕头,拜我为师,我开始正式传授他‘猎鸩人’的技艺,也算是给自己的门户找一个继承人,给这孩子以后找个营生。这孩子虽然父母早逝,但好在一直以各种野味为食,长得强壮也十分结实,不到一年的时间,基本就掌握了普通猎人在野外生活、打猎的技巧。我见他确实是个人物,就开始传授他真正的‘猎鸩’能耐。”
老人一边讲着自己的往事,一边迈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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