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但在我们这里,他们吃的是树上的嫩叶,喝的是山泉水,无序繁殖,每年能产40多颗蛋,因为一代连一代且食量大,又因为没有天敌,甚至影响了树木的正常生长,所以是能猎杀的!”老人说道,“据说这东西滋补养身,咱不知道有什么科学,反正吃这鸟的肉,确实扛饿!”
老人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自己的背包,把仍然在蹬腿,没有断气的“飞龙”塞进自己的背包。
“爷爷,这鸟还活着呢!”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夏望秋有些于心不忍。
“这样吧!”老人说罢,不等我们反应过来,直接一把抓住了‘飞龙’的脖子拗断,“可惜了,如果它还有一口气在,等我们真正准备吃之前才把它杀死,那肉质更鲜美。”
夏望秋有些吃惊,他瞪大眼睛,诧异的看了一眼老人,不愿多做停留,向前走去。
“哟嗬……这孩子!”老人见夏望秋的反应,有些吃惊,“我就是个猎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辈子没别的能耐,就靠找野生动物营生,咱杀的动物又不是受保护动物,怕什么!这孩子脾气还挺大!”
“你可以杀了他,但不能虐杀,你可以吃掉它,谈不能让他额外受折磨!”夏望秋向前走,头也不回,他朗声答道。
“对啊!”老人说道,“所以我才一把拗断它的脖子,让它少受些罪。”
夏望秋不愿回头,继续往前走。
我们其他人,却对老人报以友善的微笑。
至少李国良是这样。
他对晚上那顿“火烤飞龙肉”充满了憧憬。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如果你们没做好准备,没有携带足够的食物,爬山走山路可耗费体力了,到时候你们就饿肚子吧!”老人说道。
127
骤雨停歇,拨云见日。
暴雨时的凉爽,只持续了片刻。随即,毒辣的阳光,便再次照拂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
水汽被蒸腾,林子里闷热的很。我们身上穿的速干衣,之前刚刚被雨淋湿,随即被火烤干,这阵子再被汗水浸湿,再加上身上涂满的嘉荣草汁液,更是黏腻感骤增,闷热难忍。
“猎鸩”老人走在队伍最前,此刻步子也不再轻快。
陈刚的随身gps仪器显示,我们从县城边的小木屋走出,不过3公里,可已经把随身携带的矿泉水,饮下了将近一半。
“县城里的水管已经停用多年,你们不要打自来水的主意了!”老人回头,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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