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华中、西北部分地区,流动采访,今天正式开始。”我说,“她俩在一块儿,我反而放心,互相有个照料,贾菲菲还能替我看看恬恬这姑娘最近在忙些什么。”
“你跟贾菲菲这姑娘还不清不楚的?”刘长水问道。
书房里,传来了碗摔碎的聒噪。夏望秋随即吚吚呜呜的喊了起来。
我赶忙进屋,发现夏望秋把盛汤的碗摔碎。碗里倒是没有汤,他没挨烫也没被割伤,但正盯着碗,焦急的望。
“没事儿没事儿,孩子不怕!”我像哄小孩儿一样劝着夏望秋,他却毫不理会,躲着碎碗茬,走向客厅。
我无奈的笑了笑,蹲下身准备收拢被摔碎的碗。
“三哥,你快来看!”刘长水在屋外,说话的声音中,带有惊喜,“这孩子,这是在干嘛?”
079
夏望秋走出书房,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他顺手打开我在他10岁生日时送给他的存钱罐,从里面掏出了几个硬币,放在了一个小茶碗里。
“哗啦啦”、“哗啦啦”……夏望秋晃动茶碗,倾听着硬币与茶碗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音,等那声音响到最大时,把硬币全都洒在茶几上,然后往回收。
“你这是少见多怪,这孩子这两年经常这么玩儿!”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会算命!”
“唉,小秋秋!”刘长水拍了拍夏望秋的肩膀,“给我算一卦?”
夏望秋把所有的硬币放到茶碗里,又剧烈的晃动起来。
硬币被甩出,夏望秋低头看了看硬币,又抬头看了看刘长水。
“卦上怎么说?我还有再娶个媳妇的命么?这个媳妇不好,管着我喝酒,卦面要是好,我就再娶个不管我喝酒的媳妇!”刘长水戏谑道。
夏望秋把硬币收拢起来,又径自的玩儿了起来。
我和刘长水,各自又喝了一碗疙瘩汤。
“小恬去哪儿采访了?”刘长水喝饱了汤,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白茶漱口,然后把茶水,连同刚漱出来的牙缝里的残渣,全都咽到肚子里。
“你可真够恶心的!”我看了一眼刘长水,说道,“也老大不小的人了,你的行为多少也端庄些!”
“端庄?那是我教育我闺女的词儿!”刘长水笑了,“喊了你将近30年的哥哥,在你面前,我还装什么装!”
“小恬和贾菲菲去哪里了?”刘长水追问。
我一只手抓住夏望秋的胳膊,另一只手搀起刘长水,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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