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盅,把白酒一饮而尽,“我敬您,先干为敬。”
“我告诉你,小李,主要是因为你报的案子,我正在查,这个节骨眼你偷看卷宗,你说……嘿嘿!”刘长水笑言,“鬼才知道你是来报案,还是来打探消息。”
他顺手指了一下我:“我得等到你们领导来这里,确定你俩可信,才能把你放了!”
常乐非常识体的给刘长水的酒盅又倒满白酒。
“说吧!你俩来报案,都了解些什么情况?”刘长水朝我努了努嘴,“你俩在三哥手底下干,强将手下无弱兵,错不了!”
听了这话,李国良有些飘飘然,他已经不胜酒力,此刻迷离着双眼,话也说不全。
“要不然我这么问吧!”刘长水看了李国良的表现,也有些哑然失笑,“你俩赌,输了多少钱?”
“输?赢了!”李国良说道,“我哥们儿输了三万,我给赢回来了!还翻倍!如果不是钱是假钞,我这回赚了!”
“傻子!没有脑子!单细胞生物!”我在心里暗自咒骂李国良。
“果然,我没猜错,你还是涉赌了!”刘长水笑了。
“不不不不!”李国良听到涉赌两个字,一下子清醒不少,醉意也消失了,他瞄了我一眼,“其实是这样的,我是先斩后奏,先去飙车**的现场了解情况,但不参与其中,就法子获取第一手线索,所以才置身其中的!”
“行啦!别扭啦!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既然咱俩现在已经和解了,我已经原谅你了,就不会再给你下套子!”刘长水笑着,抄起筷子夹了一大块肥肉,送到嘴里,嚼着特别带劲。
“兄弟!你都脂肪肝了,就别这么吃肉了!”我把一盘青菜,摆到刘长水面前,“你多吃菜!”
“这么说,你小子开的车肯定挺好!这帮飙车族,开的车可都经过专业,厉害极了!”刘长水把筷子伸到菜碟里,挑挑拣拣半天,也没有发现荤腥,于是伸长了胳膊去够着夹肉吃。
“车?车是辆破车!我跟您说,飙车这玩意儿,是个技术活儿,您不知道,车的好坏固然和成绩挂钩,比如,你开辆夏利,想跟大奔比车速,肯定比不过。但如果车手的技术好,开辆帕萨特,跟大奔比,未必会输!”李国良有些弄自己的意味,“这么说吧,我今年25岁,前年才考取的驾驶证,但我16岁就会开车,我舅舅亲手教我的,我舅舅是川藏公路的汽车兵!”
“那天我去帮兄弟翻本……啊不,那天我去暗访,开的是一辆花8万块钱的福特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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