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秋,因为他也出生在夏天,始终思念、盼望着他的母亲秋雅。
他俩是7个月的早产儿,刚出生时,体重都不足一公斤。皮肤透明,甚至连内脏、血管都一目了然。他俩在暖箱里生活了将近3个月,才最终得以活下来。
鬼晓得我是怎么活过着26年的。
为了能让这一双儿女健康快乐的成长,我卑微的活着,低调的活着。
这就是我。
为了纪念秋雅,为了让她安心,我一个人带着一双儿女。
可我活的很失败。
066
26年了!
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夏恬用质问的口气问着我:“为什么当初不保住妈妈?你还算不算个男人。”
她在12岁那年,因青春期开始出现叛逆情绪,开始敌视我。
这情绪一直没有消弭,这敌视一直没有缓解。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在我这里根本就没有答案。
凭心而论,夏恬长得像极了秋雅,端庄、美丽又不失狂放,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仿佛都像一面镜子,把秋雅再现在我的眼前。当然,这些细节营造出的吸引力,对那些刚刚情窦初开懵懵懂懂的小伙子而言,更是甜蜜。
从她12岁那年起,我开始时不时的在家门口发现等着她的坏小子,在她的衣服里,发现不知是哪个小男孩写来的蹩脚情书。
我这个做父亲的,只能在潜意识里,给夏恬更多一些,像母亲一样的关心。
我替她去药房,买缓解痛经的止疼药;我替她去超市,采购广告正流行的卫生巾。我带她去远足爬山,陪她去听演唱会,和她一起讨论青春偶像剧的剧情。我甚至为了她学了几句韩语,想有朝一日能邂逅到她喜欢的韩星,能以职业的便利,替她搞几张合影,弄几张签名。
可这一切,也没有挽回夏恬。18岁那年,她考上大学,有了更加独立的人格,也有了更加独立的意识。她生硬的拒绝了我的父爱,开始有意的疏远我。
读完了大学,夏恬离开了我和弟弟夏望秋,到200公里外的另一座更大的城市求职谋生。
临走时,夏恬告诉我,我们这一对父女,特别像獾猪,我这只“老獾猪”,把妻子送到猎人的口下。然后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使劲保护她这只“小獾猪”,可每每离她近一些,就把她刺痛的多一些,却忽视了,这只“小獾猪”,也长成了一身刺,也能保护自己,也会刺痛我这只“老獾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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