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伤口的剧痛,奋力挣扎。
“等等,他已经是你的试验品了,咱还是小心点,别伤到他!”我立掌为刀,朝张得胜的脖颈砍去。只一下,震惊中的张得胜,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便昏了过去。
我见他渐渐瘫软,心里放心,公主抱的姿势,重新把他平放到病**上,这次,把他绑的结结实实。
我把大郑交给我的嗅盐,放到张得胜的鼻子旁边,给他闻了一下。张得胜瞬间醒来。
“兄弟,人不能和命争,我们都在败中求胜。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现在我们都有。”没有等待张得胜的回应,陈刚便把注射器里扎在了张得胜的胸肌上,把试剂注射到肌肉里,“我现在给你注射病毒,不是要杀你,而是为了救你,也为了救我,为了救夏令生,为了救所有县里的人!”
张得胜本来还晕晕乎乎的,突然间被这样一扎,突然间焕发了精神。他发觉自己终于没逃过命运的捉弄,成了一只小白鼠,震惊到极点,可震惊带来恐惧,恐惧带来愤怒,他努力挣扎想要坐起来,和我和陈刚拼命。
我当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我把手按到他的肩头,大拇指狠狠的按入他的锁骨窝,剧痛让他来不及反应,又翻倒在病**尚不能动弹。
“对于陈刚博士而言,究竟是在**上做实验,还是在尸体上做实验,意义是一样的,如果你还想要见到和你相好的对象,最好配合,让我们能把所有人的病治好,这样对我有利,对陈刚有利,对你更有利。”我恐吓张得胜,希望他能消停的接受成为“**试验品”的现实。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张得胜哭了出来,“夏令生你是个王八蛋!”
“嘘……嘘……”陈刚把头靠到张得胜的耳边,小声的安慰着,“我既然敢把病毒‘种’在你身上,就有信心把病毒全都杀死。谁让你之前毁了我所有的试验品,这是你咎由自取!”
“对啊,你还有意识的活活烧死了一个少年,按理说,一命偿一命,我们这也是在帮你赎罪,只不过没经过审判,对你动用的是个私刑!”我和陈刚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总算让张得胜消停了下来。
“你别吓唬他!”陈刚笑了笑,安慰了一下张得胜,也总算是给他吃下颗定心丸,“我确实有信心能医好你的病,不过,却不会替你隐瞒,你纵火杀人的事情,终究还是要解决的。我和夏令生就是人证。”
病房里回归了死一样的沉静,有那么一阵子,竟然没有人出声。
走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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