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一阵聒噪,两行惊鸟。
不一会儿,他从林子里叼出另一具尸体。
“三哥,那好像也是咱科考队的,那是谁?”小刘扶住树干,定睛向不远处望去。
“不用看了,是赵国庆。刚才林子里传来呼救声时,我就隐隐的感到,他们那支搜寻小组,八成也是遇险了。只是没想到,平日里最机灵的赵国庆,没有躲过这次意外。”陈刚谈了口气,“这次科考,选赵国庆当领队,是有原因的,一来他脑子活、点子多,无论遇到什么难题,总能迎刃而解,二来是因为,他的专业水平也不低,地质学、生物学、植物学都有涉足,知道为什么这次科考没设置首席科学家么?别看他比你俩大不了十岁,比我大不了五岁,但队伍里有赵国庆,谁也不敢称自己是老大。”
“赵领队,他们负责搜索北部林区,那现在,就剩下搜索西部地区的小组和那两个下山去请救援的兄弟了。”刘长水掰着手指头算着,“请救援的俩兄弟,如果腿脚够麻利,没有歇脚扎营,估计今天早晨已经能到镇子里了。”
刘长水就是鄂中北地区的当地人,生于斯长于斯,对家乡的地形还算熟悉,他心里暗自盘算着,眉头越皱越紧,“如果那两个兄弟也遇到罴的攻击,那我们就一点指望也没有了。”
时值正午,阳光直射林地,一扫清晨和傍晚的潮湿,天气变得干热起来。我低下头,往营区里看,罴王正在空地上慢慢踱步,四处撒尿。
“那是它在划定自己的领地,给其它的可能的侵入者一个气味上的警告。如果有落单的雄罴闯入营地,那就是首领和‘入侵者’之间,你死我活的决斗。如果罴王被打败,那‘入侵者’就会堂而皇之的取代现有罴王的地位,享受老罴王的交配权。老罴王即便没被打死,也会离开自己经营多年的大家庭,尽管这个家庭,可能是他之前从其他更老的罴王手里抢来的。”陈刚打量了我一眼,又愤恨的看着正在撕咬科考队员尸体的罴群,说道,“你还不赶快拍照?把这场景都记下来?”
“刚才的首要任务是把你弄上树,哪里还顾得了相机!”我指了指大树脚下胡乱堆放的摄影器材,那能记录瞬间影像的设备,此刻就近在眼前,却又好似远在天边。
“算了!拍不成就别拍了!”陈刚叹了口气,“只要咱仨中的一个人能活着走出森林,那我们就都是这事的亲历者。”
“可咱能或者走出森林的几率还有多大?我是说,即便能幸存,这故事会有人相信么?”刘长水的话,像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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