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全都告诉你,你把这次拍下来的照片和对我的采访刊登出来,那才是你该干的。”
“至于他……”陈刚指了一下正在不远处收拾工具的刘长水,“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咱俩,这叫‘革命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
“什么大新闻?什么采访?什么研究?我跟你说‘晨勃’,别跟我俩这拽啊,如果现在我们不管你了,这荒山野岭你就死定了,这叫‘百无一用是书生’!”刘长水叉着腰、擦着汗,手里攥着一把精钢斧子,对陈刚指指点点。
“得得得,我不惹你,我不跟你说还不成,小刘,您辛苦了。”陈刚做了一个卑微的姿态,主动朝刘长水敬了个礼,作了个揖,恢复了日常的戏谑和不拘小节,他扭头对我说,“1986年,裴李岗文化遗址正式挂牌为河南省省级文物重点保护单位时,我曾和我的导师应邀前往。按理说生物学家是不应该参加文物保护单位的挂牌仪式的。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挂牌后,那里召开的研讨会。”
一阵风吹过密林,树叶沙沙作响,陈刚警惕警觉的蹲下身,四处张望。
“放心吧我给您放哨呢,科学家!”刘长水轻蔑的朝陈刚伸了伸手,“你说你怂不怂,刮阵风也吓成这样。”
陈刚并不搭理刘长水,他朝刘长水的方向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扭头朝向我,说道:“研讨会上,一位考古专家展示了一块陶片,陶片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歪七扭八的象形文字,被定名为‘贾湖契刻符号’,考古学家说,那是甲骨文的雏形,在当时,是已知的最古老的文字符号。考古专家们尝试着翻译了一下象形文字,大意是,‘去年夏天,罴群出现在村里,杀死一百余乡亲,占领聚居地,幸存者不得已外迁搬至此处,今既安居垦田,以告慰天帝、天母,祭先祖、亡人,福荫后代。’熊不是群居动物,成群出现攻击人更无可能,这就推翻‘罴’是‘熊’的说法。‘罴群’究竟是什么,就成了我们生物学家的课题。”
“我和导师把那陶片拍成照片,留档研究。在接下来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又赶赴安阳殷墟发掘遗址,从发掘出的绝密龟甲、兽骨资料中,发现了更多与‘罴’有关的史料,描述的大多是人与‘罴群’之间的战争,有30多次。”陈刚咽了口唾沫,呷了一口水壶里的水,擦了一把汗,故作玄虚的对我说,“裴李岗文化遗址,大概是公元前5500年至公元前4900年类文化遗存,安阳殷墟的建筑年代,大概在公元前1300年。在那个时代,‘罴’为何频繁出现?后来又去了那里?这勾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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