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由于东部的地形、生物情况最复杂,路最难走,陪着我的其他两名队员,一位是个身材健硕的小伙子,已经退役的侦察兵,这次为我们进山做向导,叫刘长水;另一位是动物学专家,33岁的陈刚博士。我们三人为了多赶些路,多做些搜索,特意减轻了负担,除了开山刀、香烟和饮用水外,再没有带别的设备。
多半天的时间,我们在密林里走了将近8里路。我还想继续往前走,但小刘拦住了我:“夏记者,夏令生老师,三哥,我求您了,别往前走了。虽然说同行是冤家,但同为记者的队员失踪了,我知道您也着急。但这不是在城里,而是在深山老林,这里的黄昏来的会相对早一些。一旦摸黑,不但失踪的人找不到,恐怕我们也会迷路。”
下午2点,我们决定向西沿路返回。在崎岖的山路一路小跑,晚6点,我们才返回临时营地。
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四路搜救队,只剩下了我们东路和南路6人还在。连在营地留守的2个人,也神秘的消失了。
大家把营地的篝火点亮,好歹烧开了水,吃了些挂面,各自分帐篷睡去。
但我有些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沉沉睡去时,林子里的鸟叫虫鸣已经渐渐消失,天又快亮了。
距离第一个队员失踪已经48小时。
002
迷蒙中,我感觉篝火渐渐熄灭,黎明前的黑暗渐渐退去。
可一个黑影,却突然出现在帐篷外。
我透过帐篷门口的防蚊幕布,看的清清楚楚。
那黑影戚戚促促的在篝火旁的灶台架子上摸索,一股股腥臭味顺风飘进帐篷。那黑影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稍显笨拙,它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谁啊?”我强支起沉重的眼皮,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心想会不会是科考队那失踪的记者返回营地,饿的不行了正在找东西吃。
那黑影扭过头,朝我这边张望。
一抹鱼肚白在密林的东部浮现。透过这一抹亮光,让我清清楚楚的把那黑影的脸看清。
我吓得哑然失声。
这黑影根本不是“人”,而是一种人形动物。那东西,说人不人,却有人形;说熊不熊,却比熊壮;说猿不猿,却开始猿嘶。
发现我在看着他,它露出獠牙,蹒跚着向我走来。
我分明看到,它的“手”里攥着一件带血的衣服,那是我们的科考队此行的统一服装。
我躺在帐篷里恐惧的四下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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