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师姐手弄破了面对师父的疾风骤雨还要绝望。
头顶的太阳照在他蹭亮的光头上，让他有些眩晕。
他记得他有好多渴望，想爱，想吃，还想变成天上忽明忽暗的云。
在这一刻，他想到了寺庙里那头被他师父阉了的牛！
当时才七八岁的年纪，但是他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师父一棍子砸在了公牛的胯下，那公牛发出了声振屋瓦的惨叫。
在那之前，那头牛桀骜不驯，左冲右突，生人勿近。
在那之后，那条牛，就老实了，听话了。
记得当时自己还问过师父，这公牛为啥被锤过之后就老实了？
当时师父说，那是因为它已经失去了生活的乐趣。
失去了生活的乐趣，也就失去了生活的动力，所以他就听话了。
了凡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个刚被锤了一棍子的公牛。
全身无力，脑袋里轰鸣，身体轰然倒下。
好在，昏迷之前，他听到了一个声音。“这不是那天那个化缘的傻和尚嘛，想不到他还没走。刚好明天鲲鹏开始免费了，被他找到机会……”
他就像那头牛，昏迷了过去。
梦中还感觉到很痛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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