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大叫着他怎么没有保护好生生……郁郁死死抱住了发疯般的惠惠,拖着她,安抚着她,像是白晓还在时那样照顾着她。只是关系要好的三姐妹自此永远少了一个人。
至于郁郁,像个假小子。听白晓说,她有个当拳击教练的父亲,还有个当语文老师的母亲,学生时代也就有些别扭地一边练着体育,一边读着书,两边成绩都有些平平,性格反倒是相当突出。成曜怎么都没想到她会相亲结婚,还会不声不响地和前夫闹到那种地步。
葬礼那天,抡拳头打他的不是郁郁,而是惠惠,也有些出乎成曜意料。
可话又说回来,成曜与她们终归是转着弯的那种关系。他甚至忘了那两人的全名。也就头一次见面时,白晓给成曜正式介绍了两人的名字,后来她们三个一直“郁郁”、“惠惠”、“生生”地互相叫着。白晓去世后,成曜和她们保持着联系,彼此之间也是延续了继承自白晓的这种称呼。
他所知道的那些关于她们的事情,要么是以前白晓告诉他的零碎信息,要么就是她们这些年祭拜白晓、探望白晓父母、参加彼此和彼此儿女的生日、婚礼等等活动,还有参加白晓父母葬礼时,聊起来的只言片语。
这样的关系,肯定和“了解”不沾边。她们在成曜眼中出人意料的表现,对白晓来说或许就是她早就能猜到的事情。
佟彬看着陷入回忆的成曜,催促道:“就女生那种闺房谈话吗?网上帖子那种?还是其他样子?你老婆和你相处,跟和她那些闺蜜相处时候,不一样吧?”
成曜抬眼,看向有些焦躁的佟彬,避而不答,只调侃道:“你怎么急了?”
佟彬哑然。
“在意人家,就主动点。不要去想她到底怎么看你的。我觉得,你那个相亲对象是那种单刀直入的人,你得直接点。”成曜说道。
“可她直接说不想谈恋爱,只想搞事业。”佟彬沮丧,“相亲也就是应付家里人。”
“没碰到那个人的时候,都是这么想的。”成曜答道。
“是这样吗?你属于很早就恋爱结婚的吧?大学时候没想过一心搞学业、不谈恋爱吧?”佟彬狐疑地问道。
“嗯,但我有朋友是一心想搞事业,结果栽了。”成曜说道。
他说的并非姜毅凡。
相比于佟彬,成曜的朋友可就多了。
佟彬只能找成曜诉苦、取经,成曜一个电话出去,能约出来喝酒的人……
成曜握着的酒杯停在唇边,苦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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