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丝质儒衫,头上的儒冠和发型整理得一丝不苟。右手握着一支透着青碧莹光的玉如意。
在许守云看来,此人看面相面多四十多岁不到五十,但对像一双雪白的长眉,明显在告诉所有人他的年龄至少也超过八十岁。
钩鼻鹰目薄唇的面相,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此人不是一个易与之辈。
这个魏崇德还真是好胆!
他居然敢身穿代表着皇室的黄色服饰。
许守云确定了魏崇德的真身后,心里暗自给这家伙打上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印记。
魏祟德的身后并立着两个看上去同样只有四十多岁的黄衫儒修。
这两人身上仿佛散发着一种特有的空灵气息。脸上神情一片平静祥和,没有任何一点如临大敌的紧张惊慌神态。
“你就是东厂厂公许守云?”
魏祟德目光如冷电似的盯着许守云的脸部,心中暗自盘算祭天大典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对柳严明的出现虽然感到有些意外,但魏崇德并没有往坏处想。
魏家和柳家两家相互交往了近两百年,彼此都知根知底。
两家都在同一条船上,他并不认为柳严明会出卖他。
柳严明跟着一起来,没准是想打许守云及其东厂爪牙一个措手不及。
“你这不是废话嘛!”
许守云神情桀骜地撇嘴说道:
“你好歹也算是我大魏儒门的一位半圣。本督就不信你昨晚没看到本督的光辉伟岸的高大上形象。”
“魏掌院,你们魏家谋逆颠覆朝堂的事犯了。大魏儒门这些年到底做了哪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本督相信你是最清楚的。”
“自古以来,但凡有王朝皇权更迭,天下大乱,肯定跟这个王朝的儒门儒修息息相关。所以说,儒门腐败,历来都是天下大乱生民疾苦的祸乱之源。”
“本督身为这一代儒道的代理人,有责任也有义务为天下儒门拔乱反正,让全天下所有儒生和儒修回到一条正确的道路上来。”
“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让本督亲自出手,废了你的儒道修为?”
不把当今儒门的弊端指出来,清山儒院中的那些读书读傻了的青年儒修,说不定会追随魏崇德之流一条道走到黑。
法不责众,本督虽手掌生杀大权,但还是得有一颗悲天悯人的慈悲之心。
上天有好生之德。
年轻人犯了错不要紧,要紧的是帮助他们知错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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