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攻,你来守。”刘文禄向刘月亭阐述规则,并对接下来即将进行的测试显露出兴奋的表情,“就一下,月亭,就一下——你只能出一次手抢硬币,我也只能出一次手阻拦你。被我打中,你输;被我拦住,你输;拿到硬币全身而退,我输;谁屁股离开沙发,谁输。”
没有等待刘月亭的回应,刘文禄径直将硬币一弹,灿白的圆形金属片落到茶几上,发出清脆撞击声并开始飞速旋转,交叠的残影在桌面上变成了一个虚幻的旋转的圆球。
那一刻刘月亭知道,游戏已经开始了。
他盯着父亲刘文禄,紧紧地盯着。
刘文禄也以同样锐利的目光盯着他。按照游戏规则来说,刘文禄将永远是后发者,两人的手速几乎一样,甚至说年轻的刘月亭拥有更加敏捷的速度。所以这场游戏,于刘文禄而言是有着先天不利的。
但越是这样,刘月亭越是紧张。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否具备着能够超越“先”的“先之先”,能够在他产生刹那念头的瞬间将其捕捉并比其更快一步地行动起来把自己阻拦。
即便是能够更快一步地夺得硬币,如果父亲最开始的打算非阻拦而是攻击,以强硬的手段击中自己或是将自己打离沙发,从而通过自己的违规来取胜呢?
也不无可能。
刘文禄在笑。虽然他为人冲动、热血上头,但他仍然是诡仙门的由旬堂堂主,是这诡仙门里实力足以担任下一任门主的男人。即便是跟自家儿子赌斗,那种压迫力也绝非寻常人所能承受。
当然,这场游戏里也含带着他对刘月亭的期待——他一直以为刘月亭是个不学无术、浑浑噩噩又不受管束的人,他惧怕刘月亭会变成刘文仙那样的孤魂野鬼,一意孤行落得凄惨的下场。
但通过方才与儿子的对话,他发现自己似乎错看了刘月亭,也错看了刘文仙。他们并非没有野心,也并非不问家事。只是他们的那份远见藏于散漫与反常态的面具下,并不容易被人察觉,甚至于比堂兄刘文爵要做得更好。
所以他要看看刘月亭如今的实力,是否足以支持他在这将倾大厦的诡仙门中嘻嘻哈哈、装聋作哑,又是否能够支持他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于此,一切都将得到验证。
硬币的转速逐渐降低,残影的数量明显减少,与桌面的接触也开始从一点逐渐拉长为它的弧形边缘。
刘月亭如坐针毡。
刘文禄守株待兔。
他们都在等待那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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