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蛊。可母后太绝情了,竟然亲自下懿旨,废除了自己长公主的封号,让她受尽了陈家的磋磨。
后来,她实在是受够了,这才搭上了康亲王府的路子,偷偷的进了一趟宫。再后来,母后中了她的蛊,如今却是日日离不得她了。只要一日没见她,就会心头发疼,茶饭不思……
如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她这个侍母至诚的孝顺女儿,就可以重新得回长公主的封号,又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宁阳大长公主了。
到时候,看陈家的那些个小人,还怎么来磋磨她!
宁阳长公主得意的抿了一口酒,就有侍女进来传话说皇上召见。
宁阳一听,顿时心中一动。
皇兄这个时候召见,只怕是那件事情成了!说不定,她重新成为长公主的日子,就在眼前了……
这么一想,宁阳长公主喜滋滋的进了慈宁宫,却没有看到慕太后,只看到云周帝铁青着一张脸坐在那里。
她心中一惊,心虚之下,顿觉不妙。
皇兄的脸色,不大好。
看情况,怎么有些不大对头呢?
“宁阳见过皇兄,不知皇兄今日叫臣妹来又有何事?”宁阳长公主强做镇定的行了一礼,又抬头问道,“怎么不见母后呢?”
“宁阳,你还有脸提母后?”云周帝面沉如水,“宁阳,你做的好事,当朕还不知道吗!”
宁阳长公主一颗心狂跳,强撑着道:“皇兄此言何意?臣妹这几日……”
“你对母后做了什么?”云周帝沉声问道,“为何母后近日日日心疼难当,茶饭不思汤药不进,却一见到你就好了呢!宁阳,你做的好事,真当没人知道吗?”
糟糕,难道是那件事情败露了吗?那些草原人不是说,没有人会发现吗?
“皇兄!”宁阳长公主站了起来,依然顽强死撑,“臣妹这几日听闻母后病重,日日进宫侍奉母后,衣不解带,何曾做错过些什么!皇兄此言,是要逼死臣妹吗!”
“事到如今,你竟还不肯说实话!”云周帝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宁阳,莫要挑战朕的耐心。你对母后下蛊一事,朕和母后……都已经知道了。”
“皇兄!”宁阳长公主还要再辩,“你莫要冤枉臣妹。若您不待见臣妹,臣妹大不了一死了之就是。只是,臣妹不忍心母后白发人送黑发人罢了……”
“冤枉?宁阳,难道你非要不见棺材不掉泪?”皇帝眼里的失望,越来越浓。
宁阳长公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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