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儿都恨不得让他给拐成了九曲十八弯,叫人直恨得牙痒痒。
“邱五晏,你这是什么话……!你以为我便想信?我之前也不是没有试探过,可是那个小厮给了我这个,我……我不得不信!”我口气愈发不善起来,又从怀里掏出那个染了暗沉血色的貔貅香囊,递与他,降了几分调子,“……这是我当年送予他的,世上万物皆可模仿,独独只有这样,是旁人如何也伪造不出来的。”
邱五晏漫不经心地将那个香囊接过,瞟了上头五彩斑斓的绣面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嘁,绣得真丑。”
我实在没有心力再与以往一般与他抬杠,只有气无力地朝他翻了个白眼,低声警告地唤了一句,“邱五晏……”
“行了,”邱五晏摆了摆手,将那个香囊放在鼻下嗅了嗅,转而舒展开本紧缩着的眉头,将手中的香囊丢还给我,还未等我对他怒目而视时,便已然悠悠道,“收起你那泛滥成灾的伤感的情绪吧,香囊上头沾的不是你家小黑的血。”
“啊!?”仿佛一瞬间被这一句话激得活泛了起来,我蹬地坐直了身子,睁大眼睛看他,只觉得心口砰砰狂跳着。
他没好气地敲了敲我的头,这回力道可没放水,直疼得我呲牙咧嘴,却无奈又想从他嘴里撬出些什么关于小黑的生死讯息来,无论如何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委委屈屈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待他折腾够了,这才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这回有精神了?”
我攥紧了手中的香囊,半信半疑地追问道,“小黑他真的没死?你莫不是在诳我?那这香囊……”
“上头沾的是马血,”他很没形象地朝我翻了一个白眼,“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厮明显是特地来诓你这个蠢丫头的,你却还真的上了钩了,真是有够丢人。”
“可那个小厮为何要诳我?又有什么好处?”我依旧不明白,然而在得了邱五晏那个保证后,语气却轻快了不少,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邱狐狸纵使有万般不好,可向来是不会骗我的,我知道。
他不慌不忙地为了点上了一盏温热刚好的茶,待口干难耐的我捧着一气儿喝光后才不慌不忙地问道,“那来传话的小厮生得什么模样?”
我依旧是摇摇头,“不太清楚,不过那小厮确实有些古里古怪的,似乎对我很有兴趣,又总是用帽檐掩着大半张脸,我倒茶的时候偶然瞟了他一眼,只觉得那家伙眉目生得极好,清秀得如同女子一般,才多瞄了几眼,但似乎是被他发觉了,便没有机会再打量。”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