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那个小药房里应该会有治风寒的药,煎几副药也花不了多少钱,便当是……便当是行善积德了。”
小黑没有多话,只点头应了一句,“嗯。”
见他并不反对,我如释重负地拍拍胸口,呼出了一口气来,转而扶起那个迷迷糊糊的孩童,步入灵栖。
眉娘人并没有在灵栖里头,也不知道又去向了何方。我算了算,大抵还有一月多才是她再次服药之期,便也放下了心来,整理出一间厢房安置他们爷儿俩后,又簌簌地生起了暖烘烘的火炉子。
那个烧得迷迷糊糊的小孩儿约莫才七八岁的年纪,与我当年被眉娘收养时一般大,此时正紧闭着眼睛,依旧窝在老人的怀中胡乱地挥舞着稍显稚嫩的手脚,一边咿咿呀呀地说着痴话,似乎很是不舒服。
眼瞧着小黑去后厨煎药和姜汤,我也不好就这么在房中干坐着,只嗒嗒嗒地跑下了楼,去后院汲上了水来,又绞了把帕子,细心地擦干净他那被泥灰污得乱七八糟的小脸蛋儿,待全然干净后,我眼前一亮,禁不住伸手掐了一把他粉嫩的小脸蛋儿。
之前本来就觉得小孩儿的五官生得甚好,这么细心擦拭过后,便更显白皙讨喜起来,虽然那五官还未完全长开,但已然是极俊朗的眉眼了,不用想也知晓过几年后,又该是个多么祸国殃民的少年。
只是可怜了,这般好看的小孩却是这样一个落魄的出身,自小便颠沛流离,还不知以后还要受多少苦头,也不知道下一个冬天他是否还能捱得过去,毕竟灵栖不可能收养他们爷儿俩一辈子,待日后养好病,到底是死是活,便全凭他们自身和天命了。
听得那小孩儿身边传来一声破碎而嘶哑的痛苦呻吟,我这才注意起他身边躺着的那个老人来,虽然脊背已然佝偻,身板削瘦孱弱,但总觉得与其他老人有几分不同之处。
见他脸上也是一片脏兮兮黑漆漆的,我又重新换了水,为他一点点揩去那苍老的面上的污秽尘埃,如刀削斧刻一般挺拔的五官一点点地从湿帕下清晰地显现出来,虽然皱纹深刻,俨然是一副尘满面鬓如霜的模样,但依旧无法掩饰年轻时的风采,只是不知为何会落魄至此。
果然这是对货真价实的爷儿俩,我一边为他们惊为天人的面容啧啧生叹着,一边重新擦拭另外半边面来,然而待帕子触及到他左边眉骨一道微微凸起的刀疤时,我不禁就此停下了手去,疑惑地看着那露出来的硬朗面孔,不知为何,心里逐渐隐隐涌起些不安的情绪。
若他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叫花子,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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