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子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哼哼着,无论如何也不想动弹。正欲赖过收拾桌子的活儿,只听闻外头似乎有几分响动,随着层层的脚步声渐近,逐渐人声鼎沸起来。
我艰难地支棱起大半个身子,好奇地探头望去,隐隐认得是十几个城北的结伴而行,正互相交谈着,不禁觉得有些稀奇。虽然这些人都有些脸熟,但城北离这里远得很,平日里他们大多都在那个地方周边活动,是最少窜到灵栖这边的,今日来了这么多人,又是怎么个状况?
有一个较为熟识的瞥眼瞧见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我,便转过身来跟我扬声打了个招呼,“若丫头——”
见有人唤我,我这才从板凳上起来,也随之轻巧地施了一礼,又指着那些行色匆匆的人疑惑地问道,“今日这是怎么个状况?你们怎么都到这来了?近来也没听得有什么风声说办盛典呀。”
“嗨,说来也没什么事,只是近来虽然天气湿毒得紧,疫毒之气难以排出,最是容易引发肠澼,可我们这边薛记药铺那两个大夫不都殁了么,大家都无处可循药,幸而湘子庙那边有几个善心的医僧施药,如今正唤朝花镇里头的人去领呢。”末了,那人晃着脑袋往前张望了一番,又急急道,“哟,瞧这势头,可快来不及了,若丫头你也收拾收拾快去吧,我在湘子庙那头等着你,再晚就挤不进去了,我先走了啊!”
我一愣,赶忙笑着应声道,“啊……行,我马上就过去,您慢点啊。”
眼看着那人疾步远去,我也匆匆换了件衣服,正准备出门拿药,以防范于未然,忽听得身后小黑在唤我,“阿若。”
“嗯?”我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去,却是小黑他淡漠着一张俊俏的脸,默不作声地为我套了一件宽大的灰色称帔。我的脸颊轻轻地蹭在石青刻丝灰鼠兜帽的融边上,不禁觉着有些微痒,却又令人感觉真实起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我所拥有的。
我怔怔地伸手紧了紧肩上覆着的披风,心里微暖,正欲说些什么话,只见得小黑变戏法一般不由分说地往我嘴里塞了一颗话梅糖,淡声吩咐道,“外头风大,多穿一些,免得受了寒,要不然换我过去?”
“唔。”我被嘴里的话梅糖酸得眯起了眼,鼓着腮帮子时说的话也显得咕哝不清起来,“这六安铺里的话梅糖怎么做得越来越酸了……不用了,小黑你留在这里照顾眉娘就好,她是不是又上楼睡去了?哦……咦,变甜了。好了来不及了我过去了啊!”
他便是微微颔首,“嗯。”
我心里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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