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的,“找……找眉娘干什、什么?”
他依旧是刻意撇着头,虚无缥缈地望着别处,再不把眼神飘过来半分,听我问话,只沉默了一会,目光很是可疑地闪烁不定,似乎是在斟酌说辞,“你……大概是来了葵水。”
“葵水,葵水是什么?”我心里正痛不欲生地揣着满满一腔滚滚长江东逝水的哀愁,听到此话,一片愁云惨雾间又是一阵疑惑。难不成又是一种新的毒?
他却便是紧紧地闭了张唇色淡薄的嘴巴,任凭我之后怎么追问,也不再开口了,权当作视而不见我一般,只木着张好看的脸领我往眉娘房里走去。然而虽然他眉目冷峻,脚步却放得缓慢,似乎刻意的照顾,牵着我的动作也极轻,修长的指节骨微微突出,虽然握久了会隐隐觉着硌得有些疼,却仍是藏着满心欢喜。
到了眉娘的房前,只见他仅轻叩了几声门,房门便“吱呀”一声开了。难得眉娘今日并未出门,也未曾昏睡过去,衣衫齐整,从门外看去,里间的烛火还燃得亮堂,似乎又是一夜未眠。大抵……又是在思念那个久久未曾转世归来的大将军了罢?
眉娘描画得精致而厚重的妆面上一派波澜不惊,见到我们两个杵在门外头,只淡淡地抬眼询问道,“何事?”
我尚不明状况,只见得小黑上前一步,面目平静地与眉娘耳语了几句,期间还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我正想问问是什么棘手的事引得小黑也如此为难,下一瞬却只见得眉娘倏地抿嘴一笑,略微带着揶揄之意的一声窃语轻飘飘地传入我的耳里,“算算倒也该到时候了。”
即使知道了她的真实年岁,却还是不得不承认她依旧是祸国殃民的美人一个。但见着如此艳丽的笑容,也是这些天来,眉娘身体每况愈下后为数不多的一次。
我缩着脖子,蹲在一边百无聊赖地察言观色,心里早已拐过了几个弯弯绕——想来,应该不会是坏事。
待他们两个终于商量完后,眉娘端了端仪容,抬手唤我,一双手的五指上那凤仙花浸染的霞色蔻丹晃得我一阵晕头转向,只听闻她口中的话尚掩不住笑意,“阿若,随我进来。”
先是小黑行色匆匆,而后又是眉娘话语可疑,他们两个究竟是在打什么哑谜?我一头雾水,心里只思量着眉娘和小黑两个是定不会害我的,便听话起了身,乖乖地随她进房里去了。
约莫一炷香后,我换了一身新衣裤,拉开门喜气洋洋地蹦了出来,一边自我选择封存之前哇哇大哭暗自神伤等一系列丢人的反应,冲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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