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是知道了我心中的疑惑一般,虽然口中没有回答,但却饶有深意地朝着我身后的一个方向微微地挑了挑细长的眉,似是暗示。
我随之看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株姿态诡异的花,仅是孤零零的一朵,并非折枝插在花觚中,而是亭亭地养在辟开的一个银白色的小水池上,已经是开得盛极的状态,底下没有叶子,余了一个伶仃的花蕊出奇巨大,上头的一层层叠加而上的花瓣均鲜嫩娇艳无比,在燃着的长明灯的幽幽照耀下显得流光溢彩,五光十色,几乎要晃花了人眼去。
然而上头是这般的鲜艳,下头托着的花萼却为极深沉的鸦青色,两相色彩冲突搭配起来,无缘由得让人觉着甚是森冷可怖。再往下的部分便没入那个水色泛银小水池中,看不到了。
看那奇花的模样倒有些像是阿芙蓉,但是阿芙蓉分明又没有如此巨大。
想来我之前的闻到的那股浓郁而迷幻的花香便是来源于这里。我仔细地端详了一会,便安安稳稳地收回了眼去,转而问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他这才慢腾腾地站起身来,将一层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布蒙在了那株吐露万千艳色的奇花上,顺势那股奇幻的花香便清减了不少,令人绷紧的鼻息一舒,“这株银鸩是我专门养在暗房里头的,平日里都被这天蚕丝布掩住气息,今夜我出去时一时忘了掩上,没想到我一个不小心,你便恰好中了招,倒正是好运气。方才我给你喂了解药,现如今应该是没事了。”
不理会他语气里的几分嗤笑之意,我疑惑发问,“银鸩?那不是眉娘的续命药名称吗?”
“是,这银鸩花便是那酒必不可少的药引子,是与阿芙蓉串的种,历代以邱家传承人出生时取的一滴眉间精血而一年年培育下来,下头又靠提炼出来的水银喂着,都是大毒之物,却也是续命之物。因为常日里见不得阳光,所以特意在这间的得天独厚的房里养着。”他点了点头,而后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架子上的一个个小瓶子,发出一阵零碎而清脆的响动。
见我长大了嘴巴,他似乎轻笑了一声,而后继续慢条斯理地解释道,“银鸩大体与阿芙蓉一般,能引人于心中构筑的幻象,因为觉着理所当然,所以也最不易被人察觉,在美好的幻境中,染毒死去。”
难不成刚才所见识的一切亲密举动都是我构想出来的?还包括那瓶总是求而不得的金创药,也因为心中强烈的执念而在幻境中出现了。我不禁悻悻然,见他转身,袖笼间浮动一抹竹叶青的味道,这时候才察觉到奇异,不禁转而问道,“邱五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