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边粉嫩嫩的脸蛋儿,引得她轻呼一声。
回到房里,我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自凉水盆里绞了一把帕子,抹了一把大汗淋漓的脸,突然瞥见桃木梳妆台旁边搁置着一个小巧玲珑的瓷瓶儿,我拔开软木塞,贴着瓶口闻了闻,味道清清凉凉的,似乎是添了薄荷脑和冰片,应该是涂抹创口的药。
药瓶底下还压着一张纸条,我打开来看,不同于邱五晏平日里惯用的洋洋洒洒的行草,纸条上头则是一行整齐的小楷,虽然只是寥寥数字,却笔力遒劲,连贯清隽,明显是受过了良好的教育——“蛇脂膏。涂手。”
底下没有落款,但除了小黑还会是谁。
我惊讶地看了看双手上细碎得几乎看不分明的浅色伤口,那是为他绣辟邪荷包时笨手笨脚留下的,扎的针眼虽密集,但却细小无比,若不仔细观察是决计发现不了的。我双手握着小瓷瓶儿,垂眼间心下蓦地一暖,仿佛昨夜里受到的冷遇和委屈都在霎那间得到了平反。
原来他竟是都知晓的。
正欢喜地点沾了一些药膏,准备涂抹上时,突然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尖利而稚嫩的惊叫声,凄厉无比,听闻像是梓儿的声音。我一惊,慌忙将药瓶收入怀里,便闯开门冲了上楼去。
梓儿正怔怔地跌坐在门口,背死死地抵着身后的墙,见我过来了也丝毫没有理睬,去方才还灵动无比的一双眸子此时因为过度的惊惶而涣散,冷汗遍布在她的额头上,面色苍白得可怖,我扶住她肩时感到她小小的身子竟抖动如筛糠,仿佛魔障了一般,显然惊惧到了极点。
是见到了什么东西才让梓儿反应如此之大?我心里起疑,顺着她的目光所向直直看去,面色唰地一白。
眼前竟又是一具枯尸,与前一段时间见到的那几具无异,双眼暴突,身体缩成了一团枯柴,只有脖子上拴着的一个绿油油的碧玉佩才证明他是原先的方员外。而他此时就横尸在卧房的正中央里,门只推开了半边,一只足卡着门缝,姿势扭曲而诡异。
我全身一凛,寒毛刺棱棱地倒竖,忙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梓儿的眼睛,却已然来不及。或许是因为眼前的景象太过冲击力,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音,霎时身子一软,便如一根轻飘飘的芦苇一般,直直晕厥在我的怀里。
邱五晏和小黑大概是也听到了刚才的惨叫声,此时已经从下面飞快地赶了上来,见到此情景也是齐刷刷地变了脸色。
我颤抖着双手把怀中晕过去的梓儿塞给邱五晏,语无伦次,“邱狐狸,你先看看梓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