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
青鹭重新跪坐在琴边,宽大的青衣勾勒出他身段线条轻柔婉约,而他正闲闲地抚着琴,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无暇的指尖零零散散地拨出几个毫无情感的音符,面对我的质问只漫不经心地应道,“姑娘这话问的好生奇怪,委身于此的人要的自然是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又忽的朝我轻佻地笑起来,“姑娘可出的起百两黄金?要不,十两?五两?不然我便将就随了您这个年轻漂亮的恩客却也是好的,也省得去侍候床上那个老女人,您说是不是?”
“我会赶你走,”半晌,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死死地盯着他那如一潭空寂死水的碧绿色眼眸,说出来的一字一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的咬牙切齿,“一定会赶你走。”
他似乎一点也不介意我的恼怒,只悠悠地抬起脸来,对我笑得很是美好,英武的五官上笼罩了一片脂粉堆积的妖媚气,我见他檀口亲启,无声地对我做了个口型,“悉听尊便。”
……
六月三是眉娘的生辰,灵栖里头早早地便关了门去,欲准备一切事宜。这种日子向来是极热闹的,但今年或许是有了青鹭的存在,气氛开始变得诡谲起来。青鹭倒是浑不在意我们交换的诡异眼神,只在大堂里一曲一曲地奏着人间的悲欢离合,繁复而华丽的指法下的曲调变幻,刚才还是一首《出塞曲》,一时间已然又换了一曲民间相传甚广的情谣,缠绵呢喃的曲调宛如鸟雀比翼,枝叶连理。
“君若天上云,侬似云中鸟,相随相依,映日御风。君若湖中水,侬似水心花,相亲相恋,与月弄影,人间缘何聚散,人间何有悲欢但愿与君长相守,莫作昙花一现……”
他弹得动听,但却也仅仅只是动听。
我不太想再继续坐下去,只偷偷摸摸地闪进后厨里头,想先拿几个瓜果吃。邱五晏正在里头拿着把玄铁刻刀,对着一根粗壮的胡萝卜比划来比划去,迟迟不肯下刀,见我过来,只漫不经心地招手问道,“阿若,你过来,看看这根胡萝卜雕成什么样好?是花,还是仙鹤?”
我吊儿郎当地过去瞧了一眼,听到他的问话不禁有些咂舌,“嗬,怎么连仙鹤都出来了,这又不是办古稀老翁的寿宴,雕几朵芍药花装饰便已经很好了呀,眉娘不是向来喜欢芍药吗?”
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只应道,“那就芍药罢。”
我洗了一个西红柿啃着,托着腮帮子漫不经心地看他一刀一刻地雕花,忽听闻大堂里头隐隐传来了几分支离破碎的悲凉音调,我竖起耳朵仔细辨认一番,才识得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