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芍药花海,理所当然一般回头问道,“这是什么?”
我在“你大爷的那是禁地你就算要进去不会问我拿钥匙吗”和“虽然那木门已然饱经风霜了但总归还是个有骨气的木头你大爷的是怎么掰开的”的说辞中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选择如实奉告道,“雪芍药。”
“哦?”他不知为何乍然轻笑了一声,听不分明话语里头是什么情绪,仅瞟了一眼,便又掩上了那扇已经残缺了的门,悠悠地转过身来,轻描淡写,“走吧。”
“诶?”我未曾想方才执拗的青鹭此时会这么轻易地收场,反应过来时只抽搐着嘴角,沉痛地看了一眼门上那过堂风漏得很是风凉的两个破洞,又回头见青鹭已然悠哉悠哉地走出很远了,这才闷闷地应道,“……哦。”
眉娘当天便已知道青鹭强行进了芍药花园,却并未生气,只平静地唤了工匠来修补好了其上的残缺,便再如无事一般,也未提起。尽管我总觉得眉娘对青鹭实在宠得过分,邱五晏却似早已预料到一般,该做什么事该说什么话均依旧如常,然而每回在面对青鹭时,我总觉得他那常年笑面春风的狐狸脸庞下总隐隐藏着几分极冷冽的嫌恶,与我一般,都对此抱有莫名的敌意。
我知晓他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但他既然不说,我便也不再去问。如今灵栖里头,每个人都各怀心思,诡谲暗藏。
……
薛恒的丧礼声势浩大,虽然不如前几日的秀女之丧,但也险险能比得上乡绅富豪出殡的规格,倒不是因为他这些年来的赚了多少钱再能置办如此盛大的丧礼,而确确实实因为他这第一大夫在朝花镇里头名望所盛,我去之前原以为至多也不过五六十人,去时才瞧见外头已经挤了上百人,几乎每家每户都派了代表来,一时那小小的薛记药堂外头人头攒动,身上皆是一袭缟素,虽因为非亲非故所以不至于嚎啕大哭,但也皆悲戚满面,不禁咂舌。
清风平日里因与薛恒交好,又是个能担事的,理所应当成了这次丧礼的主丧人,负责一切事宜,这会见我过来了便为我簪上了一朵白花,便领着我先行从后门入了薛家后堂。
薛恒的尸体已然入殓,此时正停留在后堂。我与清风进去时小丁正着一袭麻衣跪在棺材前,我绕到前方时瞧得他面色有些憔悴枯槁,隐隐透露出些许青白来,想来是守灵了一夜所致。
小丁见到我便站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跪了太久,气血滞留,这么猛然地站起来时险些就这么一个跟头栽倒,我赶忙帮了一手,吃力地扶起了他,他肿着眼泡勉强地朝我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