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眼皮不知怎么的骤然一跳,便鬼使神差地用手上沾了些许水的帕子用力地擦去涂在上头的蔻丹,只见湿帕所经过的地方皆是一片病态的惨白,甲面轻薄而脆,毫无正常人所应有的血色。
我看着素色帕子上沾染的艳色蔻丹,惨淡似血,一瞬间心跳险止,随即又抬眼看去。
此时近距离看她,我这才发现原来眉娘脸上的妆已经日益变得如此浓了,远看时那精致浓丽的眉目原来也要靠黛笔和胭脂来维持,虽然五官还是美的,却总让人感觉宛如一张美艳的画皮覆在其上。
事到如今,便是迟钝如我也能意识到其中的严重性,只不住飞奔出去,一边劝慰道,“眉娘您先在这歇息一会,我这去叫邱五晏!”
一炷香后,我屏息静气地待急急赶来的邱五晏凝眉把过脉后,连忙迎上去问道,“什么情况?”
他缄默了一会,眸光微黯,口中轻轻地低叹一声,“眉娘她……”
我正提心吊胆地缓着一口气,待他继续说下去时,然而那厮却骤然扬起眉来,旋即很是轻描淡写地朝我轻松笑道,“眉娘她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受了风寒而矣,多休养几日便好了,我过会儿忙完手头上的事便与你写个方子,等晌午过后阿若你去薛记药铺那儿走一趟,按照方子上列出来的抓几副药便是,别瞎想了。”
然而我这次却没有如往常一般再轻易被他拙劣的伎俩蒙骗过去,隐隐有些愠怒,“邱狐狸,你别唬我,你只有在说谎的时候才会说那么多有的没有的废话来解释。你便实话与我说吧,眉娘她到底怎么样了?”
邱五晏面上的笑意不减,“之前都说了,只是普通的风寒。”
“邱五晏!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咻”的一声猛地站起身来,哗啦啦地带动着桌面上一阵瓶瓶罐罐叮当作响。
因心里恼怒于他的敷衍和刻意的隐瞒,我语气也有些咄咄,“风寒?风寒会甲面泛白?风寒会突然晕倒?风寒会让人气息羸弱?眉娘她之前既没有发热迹象也没有咳嗽,你又是何来的风寒诊断?不关如此,这些年来零零总总你瞒我的事还算少吗,行,有些事你不想说我自然也可以陪着装傻,但是邱五晏,我杜若平常是没什么大用处,也很少能帮上你们的忙,但是这也不代表你可以拿我耍着玩!”
他面目似乎有些惊讶,随即伸出手来,似乎想要如往常一般摸摸我的头发,我心里尚存着几分气,只硬生生地撇过头去,不让他触碰。
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的手尴尬地在半空中滞了一下,最终还是又悻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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