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时如拿刀剜自己的心肝肺还要难受,她只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殊不知在她离开后,焕月已忍着心底的难受,直直朝着山门口打坐着的已融入身边的古木一般的太虚老和尚跪下,一连咚咚咚磕了好几个头,“师傅,徒儿已然按照您的教诲赶走桑枝,此后也再不会有任何交集,请您不要对她下手……您方才也听到了,桑枝她并不是故意杀生,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徒儿。徒儿日后定当好好研习佛学教理,再不会动红尘之念。”
太虚何等老道,怎会看不明白自家徒儿心中存着的的执念,但见徒儿已然这般坚定,他的根基尚且不问,如果再步步紧逼只怕会乱了自身的道行,只阂闭着眼睛点头,当作是应下了。
心里的大石头已然落地,焕月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头,起身离去。
身后的太虚睁开眼睛来,望向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掐指一算,旋即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这个徒儿……到底还是放不下。
……
寺里新进来的两个小沙弥还未褪去在外头生活时的欢喜劲,只趁着师傅和师兄还没发现偷着懒躲在角落里聊得热火朝天,其中一个遥指着远处那个打坐着的粗布袈裟的和尚在叽叽喳喳,“看,那个师兄手上怎么还拿着一朵扶桑花?诶,还是开败了的!”
另一个似乎知道些其中的内情,忙压低了声音回答道,“那是焕月师兄,听闻师兄们说以前这是寺里最有潜力的一个弟子了,只不过听说前段时间出去与人超度时染上了疯病,回来后便疯魔了一般,拿着那枝扶桑花如何也不松手。”
“呀,竟然还有这等事,连焕月师兄这般的人都会遭此变故,那么我们……”他骤然想到自己的前景,不禁有些迷茫和忧愁,一时间竟有些迷惑家人把他送到这寺庙里来修行到底是错是对了。
“嘘,小些声,”那个小沙弥竖了一根食指在唇边,似乎很是警惕,转而看四周没有动静,又倾数说道,“近日听人说,焕月师兄似乎好些了,只每日每日地在那里打坐修行,师傅疼爱他,便腾出了一块地方供他清修养病……嘘,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别打扰焕月师兄修行了,免得被师傅师兄们发现了,可是要挨骂的。”
“是,是,赶紧走吧,咱们晌午还要受戒呢,受戒以后要走的路程可多。”
那个小沙弥此前说八卦的时候扬眉吐气,此时一听到受戒,立马语带怯怯起来,“是啊,听说受戒挺疼,我有点怕……”
另一个小沙弥豪气万千地拍了拍肩膀安慰道,“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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