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上弯,竟带了几分决绝之意,自顾自地给出了答案,“阿月,其实你从不信我,你只信你那所谓的拯救万民,普渡众生。”
而后她终于也不再说话,只轻轻瞥眼,用尽全身气力一般推开我,端起搁置在茶几上的药,冷笑着一饮而尽。
当晚,桑枝离奇失踪。
一切均是毫无预兆的,桑枝自喝完了那碗药后便一如往昔又昏昏沉沉地睡下了,焕月自白日里那次变故后精神便一直恍恍惚惚的,我几次去见他时都只听闻他的嘴里只不住喃喃念叨着“一切皆是虚妄”,整个人邪乎得紧,去水房打水时敏锐如他竟也没感知到桑枝已借着这个空档隐了身形遁走,只知晓到傍晚时分时,已然发现桑枝不在房里。
我看过里边的卧房,床褥上的被角都掖得好好的,收拾得整整齐齐,显然不是被人掳走,而是桑枝自己逃脱。
因为清风严肃的嘱托,我担心会发生什么事,便与小黑一道儿约莫快找了大半个朝花镇去,却仍未见到桑枝的身影,夜深回门时,恰巧见邱五晏与焕月寻回来,也均是摇头。
我不安地道,“要不要去把疯子叫过来?一起想想办法?”疯子虽然算卦极烂,但是见焕月都要尊称一句“先生”,又拿得出抑制药性的要拆,想是应该也没那么废柴,总归是个帮手。
“来不及,”邱五晏发声,“疯子向来居无定所,你到哪儿去找他?”
邱五晏是向来不参与我们的这些事的,与桑枝虽然有过一段渊源,后来却也不甚交往,故关系不冷不热的,近日只从清风那儿道听途说得知晓个七八分缘由,此时累得自顾自地倒了一盏茶,不咸不淡地饮罢后不禁疑道,“我听闻阿若说疯子之前给的药只不过是减轻状况,桑枝她怎么能逃到那么远去?”
见旁人也赫然是一副疑心重重的模样,我忽然想到她说的那句“不愿让他为难”,又忆起清风曾说过的轻浅药性,只生生地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回答道,“恐怕桑枝她先前……都是装的。”正因为之前都是装的,所以这次在碰到药性更一般的药之后,才能得以迅速脱身。
想来是桑枝对焕月他伤透了心,也或许是对所有不信任她的我们都伤透了心,才会下定决心逃脱升天。
我的话毕,接踵而来的是一片慑人的沉默。
大家正猜度着她会跑去哪里时,忽的听得后巷一声压抑着的凄厉惨叫,我身子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声音唬得一颤,抬起头来正巧与同样猛然抬起头来的他们对视。
邱五晏“啪”的一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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