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只靠着打更赚些钱为生。眼看着这就快到了古稀之年,却这般凄惨死去,不得善终,怎能不令人唏嘘。镇上人自发地都掏了些钱为吴老伯置办了一副好一些的棺椁,再草草下葬便了事。
自此找清风算卦的人更多了,统统只为了祈个家人平安。我在灵栖里头干活时依旧可以听得到外头传来的那哗啦哗啦的铜板撞击的声音,却再也没有了当时那份羡慕之意。
当晚收摊过后,清风拎着装着铜板儿的破酒坛儿直接走进来,嚷嚷了一句,“上坛酒吧,好酒。”
见他状态有些不对劲,我替他取了坛他最喜欢的女儿红,又端了碟花生米过去,这才在他对面坐下,“怎么了疯子,头一次见你赚了钱还如此垂头丧气的,换了平日你不早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他径直掀开蒙在酒坛上的红布,摇头低叹了一句,“这钱赚得太不开心。”
我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几分端倪,但还是问道,“为何?”
“这边是张家媳妇哭着要算她在水茶庄做事的丈夫是否平安,那头是李家阿婆颤颤巍巍着要算她嫁去祈国内城从而音信全无的女儿八字是否能克阴邪,这么一天到晚下去,自己心里都没个安稳,还得笑着跟他们说大堆吉利话,心情怎么能好。”
我皱了皱眉头,劝道,“大家也都是被吓坏了,待过一阵子说不定也就过去了。”
“希望如此,”他仰脖灌了一口酒,眼神突然越过我瞟到后头,带了几分玩味,突然闲说道,“那只小花妖跟那个光头小和尚关系还真是亲近,莫不是真的在一起了罢?”
我随着他的目光所及回头望去,正是桑枝正夹了一块肥腻腻的红烧肉硬要焕月吃下去,两人感情如蜜里调油一般,整日甜蜜得很,似乎浑然不知外头的人心惶惶,倒也算得上是灵栖里的一道风景,“是啊,他们……咦,疯子你是怎么知晓桑枝是花妖的?”
“在下再怎么样,好歹也是个算命先生,呃,虽然卦算不准,但总不至于连眼前的是人是妖都看不明白。”他闲闲地拈了粒花生米到口中,沉吟了一会,“若丫头,我与那小和尚不熟,有些事我去说不太方便,你去替我向那小和尚带句准话,近日最好看着些那只小花妖,不要惹出什么事端来才好。”
我转念间已是知晓了他话里的意思,隐隐有些不快,出言辩驳道,“桑枝她从未害过人性命。”
清风并不恼我的反驳,只清清淡淡地说了一句,“人急红眼起来也是会干出些丧心病狂的事儿,妖也同样,而妖有比人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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