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了,半晌只硬梆梆地扔下了句“莫名其妙”便转身拂袖而去。
我盯着他走得风风火火的背影,倚着门栏微微叹了口气。这厮怎么这般别扭,如此明显的示好都可以权作视而不见,比常人还要难以搞定。
看来桑枝这回,可是要下大番苦心咯!
揣着满腹心事下楼时正巧碰到清风敞着半边白花花的膀子晃进灵栖的门,一见面便哥俩儿好地拉着我急急忙忙问道,“事情进展如何?”
我耸了耸肩,“没办成,不过也不用办了。现在看来桑枝对你和你家小晏晏构不成威胁。”
“为何?”清风不解。
我心情正好,只神神秘秘地竖起食指与他摇了摇,故弄玄虚,“嘘,天机不可泄漏。”
清风不屑地“哧”了一声,倒也没有多问,只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拿过一边的茶壶为自己满上一盏茶,“眼瞧着今年的中元节也快到了,最近可得要小心些,莫不要形神涣散,让有些脏东西上了身去,那可麻烦。”
“会注意的,”我一边应着,接过他手中的茶壶也给自己满上了一杯,“不过每年可不是都这样过来的么,也没什么大不了呀。”
他也笑起来,又严肃道,“还是要重视一番的,这种节日里总是邪乎得很,孤魂野鬼魑魅精怪一路儿往街道上窜,都快要变了天去,也不说别的,单单瞧着便让人浑身不自在。”
因如今是大白日,我倒也不觉得这有何可怕,只笑道,“反正咱们也瞧不到,眼不见心不烦,大不了不出门便是。而且邪乎一些不是更好?留着你这么去诓人也能大捞一把,你可不是就指望着这些活儿来还债呢?”
“说实话的丫头最讨人嫌,这可是行业机密,怎能信口说出来。”他不客气地敲了敲我的头骂道,又以茶盖儿拨弄了几番浮在茶水面儿上的沫子,自顾自地转了话题,“说来我近日夜间常常听到外头有鹭鸟的啼鸣声,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稳,只希望不是青鹭为好。”
这回轮到我疑惑,“青鹭?”
清风漫不经心地抿了口清茶,淡淡应道,“是呀,怎么,你对这感兴趣?”
我皱了皱眉,“这鹭鸟我往日里都只有见过白色的,灰色的,以前听人说过还有赤色的物种,唤作什么……喔,唤作朱鹭。可那青鹭又是什么玩意儿?那鹭鸟竟还有这种颜色的?真稀奇,我可从未见识过。”
清风不屑,“你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能知道些什么?那青鹭鸟是属阴的一类,极为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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