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着胸口,惊魂未定,“是,是,怎么了?”
桑枝敛下眼来,低低自言自语了句“果然”,便抬起头笑着对我说道,“没事,只是听到了动静便顺口来问问,我歇息去了。”说罢便砰的一下,直直地关上了门。
这回好了,如今即使那厮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儿,也难以阻止我把白眼翻到天上去的冲动了。
二日清晨,我正在楼梯洒扫,顺便怨念地朝门口单方面谈笑风生的桑枝唰唰飞去两把小眼刀,忽的听闻“吱呀”一声,是房门开了的声音,我抬头随着声响方向望去,正是焕月。
他衣装齐整,面容肃穆,腰间倚着二楼的雕花阑干,居高临下地望着门口的桑枝娇声与面瘫的小黑撒娇,乍然开口说了句,“不知廉耻。”
看来这副缠绵的场景显然不对这位童颜小和尚的胃口……我心里暗忖着约莫以桑枝那如何揉捏也笑意晏晏的性子大抵是会忍耐下来的,再不济也只是轻斥几句便了,然而却没想到她听到这话的下一刻居然便怒气冲冲地掀了身前的桌子,很是火冒三丈,“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被这巨大的声响给唬了一跳,突然觉得今日他们两人的状态似乎都有些不大对,正想让焕月别再出言不逊了,却见他涨红了脸,硬生生地从嘴里重新一字一顿地逼出来四个字,“不、知、廉、耻。”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开来,他们一上一下,两两对峙着,望向对方的眼神里似乎便藏着一片刀光剑影,稍微接近便要让人血肉横飞粉身碎骨。
“哟,那这位‘最知廉耻’的出家人,你可有听说过‘非礼勿视’?”一向对待我的怨气冲天时都抱着视而不见的态度的桑枝,在对待焕月时却显得出奇的咄咄,“心中有什么,看到的便都是什么,这道理向来您应该比我明白罢?我只不过是跟旁边这位小哥儿说会话,怎么在一向慈悲为怀的您的口中就成了‘不知廉耻’了?可想而知您的心里可都装了些什么肮脏玩意儿!”
焕月气极,我离的他近,听到他连牙齿都咬得在“格格”发颤,“你……”
桑枝复赌气一般地踢了踢地上的碎瓷片,发出“刺啦”的声响,她低头睨着地上的一片狼藉,骤然冷笑了一声,语气愈发尖酸刻薄起来,“我什么?可是又要说我‘不知廉耻’了?呵,这位师父还真是把自己当一回事,您要宣扬人间大道何不去那勾栏院里好好开讲,看那些姑娘们会不会被你的高尚情怀而感动,跳出泥淖重新做人,瞧啊,您的时间多宝贵呀,便自顾自地做您的得道高僧白莲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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