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般嚼一口嘎嘣脆地就摇摇晃晃出来了,我曾怀疑那精铁的纯正性,试着用力咬了一口那精铁的笼子,然后捂着被磕得红肿的腮帮子自叹弗如甘拜下风。
邱五晏本来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直到小白花儿第六十一次在他衣服上作乱撒欢后终于掀桌而起决定抗争,然后我便喜闻乐见了他可怜的衣服第六十二次被小白花儿欢乐地糟蹋。
隔壁猪肉铺的汪老板一直对眉娘有些意思,听到灵栖里有了这等令人忧愁的玩意便自告奋勇地讨来几日,还拍着胸脯说自己绝对有办法喂饱它。然而世事总是这样一个磨人的小妖精,按照一般的发展来说,立下的誓言愈发坚决,结局就愈发惨烈。撑不到三日,那猪肉汪便面如土色地颤抖着手将最终正津津有味嚼着一块五花肉的小白花送回来了,听说那肉铺还因此闹亏空了好几个月才逐渐回转过来,从此也就打消了对眉娘的念头。
而之所以灵栖没有被这厮坐吃山空的原因大概那小白花儿倒也识些时务,并没有常驻在灵栖里,只是每当眉娘出远门时总会飞回来通风报信,顺便休养生息几日,把我和邱五晏折磨得尚存半口气后再在眉娘回来前日挥挥翅膀审时度势地翩翩飞走,如此循环。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哟,这是谁家的小鸽子?模样长得真讨喜。”
我闻声看去,原是镇上的算命先生清风,没有束冠,凌乱的长发只胡乱披散着在肩上,身上也是一袭松松垮垮的藏青色长袍,不修边幅地露出半边锁骨,正执着个斑驳的葫芦酒壶,大摇大摆地越过我和邱五晏两人之间,探过头看着那在桌上四处啄啄嗅嗅的小白花儿。
看到一边的邱五晏的脸以瞬息万象的速度绿了,我不免心情大好,秉着“死敌的死敌就是朋友”的守则赶忙迎上去欢喜道,“诶呀,疯子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他屈着食指不轻不重地叩了叩我的额头,佯怒道,“几日不见,你这小丫头片子愈发没大没小的了,‘疯子’是你可以叫的吗,怎么算你也该唤我一句‘清风先生’才是。”
我嘻嘻地称是,“是是是,清风先生。”
他丝毫不在乎我明显的敷衍,只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讨喜嘛。”
清风是朝花镇里唯一的算命先生,按常理说这种小范围里的职业者必然得是低调风骚的高手一个,然而这清风却不然,十卦起码有八卦不准还有一卦是随口蒙的,哦,你说还余了一卦?那便是他连扯皮都扯不出来只好借机尿遁不了了之的。这厮除了神出鬼没、故弄玄虚之外没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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