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作浑不在意地道了一句,“西边王麻子烧饼铺的小儿子……”
“……我这就去!”
邱五晏的可恶之处在于总是不偏不倚地拿捏着我的死穴,我杜若本应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可那继承了他父亲脸上的满脸坑的小王麻子却成为了我的致命硬伤,莫名其妙说对我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就拉着我手死活不放,还塞给我一个石头弹珠说这是他这辈子最心爱之物,既然给了我那我这辈子就是他的人了,快定下终身让咱们私奔到天涯海角逍遥快活做一对亡命野鸳鸯吧。
我:“……你才亡命野鸳鸯,你全家都亡命野鸳鸯。”
虽然最后他被难得正直的邱五晏结结实实揍了一顿后扔出了客栈,但这厮的耐心显然比他脸上的麻子还要多,每隔几日便要跑来灵栖大作文章。还记得上回是甚么《凤求凰》,只是刚念了一句“凤兮凤兮归故乡”就被黑着脸的邱五晏一玄铁锅铲打昏在了地上,上上回是偷了街口花坊张姨相公送给外头偷偷养的小美妾的一束刺蔷薇,被张姨左一边小王麻子耳朵右一边张姨她相公耳朵地暴力拎走时花瓣四处飘零的场景很凄美,还有上上上回,上上上上回……
于是我的生命中开始出现了吃饭,睡觉,看小王麻子被虐的和谐循环。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出院子时只见空中一个黑影直朝我面上飞快地扑腾过来,我心里暗骂了高空抛物的人缺德千百遍,一边慌忙虎虎生风地扬起手中的扫帚欲打开,却又觉得眼前呈现的颜色不对劲,待定眼一看才发现,原是一只毛羽洁白的鸽子,我猛地缩回了手,心里这才暗道一声“好险”,差些就伤了这只小祖宗。
那只白花花的肥鸽子悠哉悠哉地在我头上足足盘旋了一圈才轻轻巧巧地落到我的肩膀上,脖颈上用红绸带拴着的铃铛泠泠作响,在风声中显得很是清越,只是在我听来却如同魔音入耳。
我哭丧着脸看它脚上用细麻绳捆着的小竹筒,“小白花儿,看在我们那么多年交情的份上,跟你商量个事呗。”
肩膀上的小白鸽左顾右盼,貌若无事。
我依旧垂死挣扎,“这玩意儿我能不能不打开?然后你再原路飞回去,不,你尽管到外头转几圈再回去也行,就当你迷路了从未到这儿来过?我也从未看到你?”
它歪了歪头迷茫地盯着我,细小而幽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最终还是选择无视我悲痛的神情,欢快地扇着翅膀“咕咕”叫了两声,最后看我迟迟没有动静还状似好心地抬了抬脚,将拴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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