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夫人。我自己虽然也身为女子,但对美人向来没脾气,如此惊艳的冲击之下只能僵着脖子抬着头,傻乎乎地看着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收了伞,蹲下身平视着我笑着问道,“几岁了?”
一阵浓厚的脂粉香扑鼻而来,我呛了几声才应道,“九岁了。”
“识字吗?”
我摇摇头,忽的想起曾蹲在私塾旁边死皮赖脸地缠了那私塾先生几天,勉强认了些“壹贰叁肆”,复又赶紧点点头。她轻轻撩开挡在我眼前散乱如杂草的头发别过耳后,被发丝视线骤然清明间我看到她嘴边的笑意更甚艳丽,“愿意跟我走吗?”
腹中的饥饿感愈发明显,搅得五脏六腑仿佛都调了个位儿,此起彼伏的“咕咕”声中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歪头思量了一番才低声小心地问她,“跟你走?每天都有饭吃吗?”
鹅毛般的雪片扑棱棱地落在她的漆黑如墨的长发上,浸染了鸦鬓两行,纷纷扬扬的白絮飘散下看到她似乎是在失笑,“那是当然,不过在灵栖里,工作或许会很苦。”
没有再多犹豫,我慌忙地点点了头,不管去哪里都好,只要别再让我过这种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生活,让我干什么都行。
她笑吟吟地摸摸我的头,“真是个好孩子。”而后便牵住了我脏兮兮的手往前方走去,我低着头看她甚是白皙秀气的十根玉指芊芊,心中只不住惶恐自己一个小小叫花竟这般污了她的美好。
忽的听到她问,“可有名字?”
我扳着手指胡乱算了一番,最终还是放弃,只凭着印象答道,“有,他们都叫我阿九,明年就叫阿十了,后年就是阿十一,还有阿十二,阿十三……”
她便又是一阵咯咯地笑,连着玉莲般白皙的指尖也随之轻轻颤抖起来,我看着那涂抹得极为艳丽的丹色在我眼前不断晃着,刺得我眼睛微疼,却又忍不住诱惑再三探头去看。
“傻丫头,名字不是这样的。”她眼神微敛,微微转过身扫了我一眼,便随手指了指绣在我衣裳肩胛处上已显得微微有些破败的一朵杜若,“以后就叫你杜若吧,再也不用改了。”
“那你呢,你有名字吗?你叫什么?”
她微微弯起了被胭脂浸染得红艳艳的嘴角,“眉梢雪。”
我皱了皱鼻子,寻着她的读音反复念了几遍,忍不住道,“好奇怪。”
刚讲完我便后悔了,只得小心地用眼角瞟着她,以为她听了会不高兴,心里已存了千百个解释的理由,却只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