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行矜打开手机的指北针,沿着公墓的围墙,往上走了大概一刻钟的山路,旁边出现了一片松林。
韩行矜钻进树林,在树林里找了一片平坦的空地。
抱歉地对李虹光说:“李教授,令慈的东西只能埋在这里了,被人用阴符水泡过了,得尽快处理,处理得越晚对后人越不利。”
中年人安慰李虹光,“在京市附近也挺好的,我们这种离家太远的,工作家庭拴着,很难做到每年回家去祭祀。”
李虹光理智上知道,怀里的东西自己不能一直抱着,迟早是要处理掉的。
可情感上,他不想就这么把母亲的骸骨放在这荒郊野外的。
韩行矜把地点的经纬度截了个图发给靳屿。
靳屿把图片一键转发给李虹光,什么也没说。
李虹光看到地形图上面标注的经纬度,最终还是把东西交出去了。
无人挂念,葬在哪里都是荒郊野外。有人惦记,荒郊野外也是长眠之地。
韩行矜让李虹光自己挖的坑,幸好前一夜刚下了雨,泥土还算松软,要不然李虹光用手刨一个坑出来,坑好了,手也伤了。
李虹光徒手把坑挖好,韩行矜让他把东西放进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韩行矜来做了。
本来想半蹲着,可刚蹲下去韩行矜就觉得头晕目眩,最后她选择直接跪在地上,安魂的过程不能中断,反正也是个长辈。
李虹光刚刚挖坑的时候就已经跪在了地上。
韩行矜把挂在胸前的乌木雪玉璜取了下来,握在右手手心,绳子缠在了手腕上。
韩行矜看着靳屿,“无论你们看到什么都不要打断我。”
靳屿看韩行矜之前两个符文就解决了,以为这次应该也不难,毕竟之前出现昏迷的情况也是因为韩行矜破煞驱鬼之后又连夜画符。
可是看到韩行矜不光把玉璜摘了下来,还那么慎重地交代,靳屿脑子里拉起了警报,这事不简单。
这次韩行矜甚至放弃了在空中画符,手指直接触到了坑里的木屑上。
闭目凝神,手指慢慢在木屑上游走,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最后靳屿都看不太清韩行矜的手指。
突然坑里爆起了蓝色的火焰,把韩行矜的手照亮,可韩行矜仿佛感觉不到一样,依然在游走。
靳屿蹲下,把手放在坑的边缘,倒是没有感受到热量。
火焰的火苗越来越大,起先只是指尖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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