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而云陆也是亦然,所以玉染一瞧见云陆就觉得此人有些面熟。
“公子认识他们?”云陆蓦地问道。
玉染眼皮不抬,不可置否地笑道:“确实有过几分交道,但也只是几分。他们家的人……也确实挺叫人头疼的。”
“哪儿是头疼啊,简直是讨厌极了。要不是我被那江家大公子去夏侯家请来的一个暗卫废了武功,怎么会就这么被江家人束手就擒地绑进江家?”云陆想到这里,火气就又大了,俊俏的脸庞上神色阴沉沉的,连嘴角的笑意都阴恻了几分。若是他的眼睛还看得见,想来此刻眼底也会是一片锋利。
玉染抬手轻扣住云陆的手腕,摸了摸他的脉象,才发现确实是混乱得很。想来是武功被废之后身体一直都处于倦怠与紧张之中,将自己给拖得更垮了些。
“好好养一养,还是能恢复一些的。”玉染默了默,说道。
云陆会有今日,一切都是拜夏侯家所赐。而说实在的,玉染会走至如今的模样,也是源自于当年颛顼帝的步步紧逼与性命威胁。
在这一点上,至少玉染还能从云陆的身上找到些许似曾相识的感觉。只不过玉染比云陆更早地深处在复杂的环境之中,更是重新活了一世,所以才有了她后来处心积虑的筹谋。
所以如今玉染能对云陆多一些耐心,不仅仅是因为云陆同夏侯氏和江家之间的矛盾关系可以让她有所利用,还有另一点便是因为云陆过往的境遇与她有那么一些交集之处。
“没事儿,养不养得好都无所谓了,现在不是还有公子你在嘛!公子你武功这么好,随随便便就能打赢那些江家的狗,自然可以把我给好好保护好了。”云陆的脸上暂且褪去了阴沉之感,转而又是扬起了那种没心没肺的笑意。
“我……”玉染原本还准备说些什么,谁知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让玉染冷不防眼底一深,停了下来。
“公子!”苏久随即快步进来。
“何事?”玉染沉静道。
苏久的神情不佳,语气微沉,“公子,是江家的人来府邸要人了,说是要我们将这位云公子交出去。现在是竹……梁竹带了人将他们拦在院子里,所以他们才不能闯进来。”
“江家人?”玉染一挑眉,“江家虽富,却并非权贵,他们敢这么闯到华国使臣的府上来,可是得了依仗来的?”
苏久点头,“是,江家人晓得光是凭着他们自身是没有资格这么做的,所以便去求了夏侯本家,现在拿了夏侯本家的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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