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一时间,包厢里格外清静,但是窗外的街上反而是人声鼎沸。
玉染远远看着那扇巍峨的王宫宫门,瞧着宫门后那隐约可见的一座座大殿殿顶,忽然在一片沉默中开口:“多年前……这里还曾是明戌的王宫,这一片也还是明戌的疆土。”
“莫非——阿染你是在后悔吗?”容袭没有坐到玉染对面的位置上,反而是绕过桌子,坐在了玉染的身侧。此刻他眉眼间似笑非笑地望着玉染,半是调侃地问道。
玉染摇了摇头,既笑且叹,“没有。说后悔,那是根本没有必要的。我怀念的是我的故土,可我恨的却也是明戌。”
所以,她才没有将颛顼帝直接取而代之,而是选择让明戌彻底地从这个世上消失。
消失,然后一切重来。
就如同她,浴火,再是重生。
“正因为阿染你的这份执着,才更令人刮目相看不是吗?”容袭一手托着下颚,一双漆黑的眼眸静静地盯着玉染的侧颜。
玉染的目光遥远,却没有焦距,她闻言,只是轻笑一声,旋即转头看向容袭,说道:“容袭,你这算是在调侃我吗?”
“如若阿染说是,那就是吧。”容袭笑了笑,不做解释。
玉染默了默,再开口时却是转了一个话题,她问容袭道:“你近日来身子是否感觉好了不少?”
容袭点了点头,“确实,这也是因为阿染你将太医开得药全都倒了不准我喝的缘故吧。”
“此毒毒性甚烈,且十分蛮横,就算是减下药量,你的身体也是断然不适合再用下去了。你再喝下去,就算是神仙在世,怕是也余毒难除。到时候,你怕是后悔都来不及了。”玉染眉眼微挑,语气清冷道。
容袭闻言,倒是没有着急着直接开口,而是用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深深地打量了玉染的面庞许久,就在玉染眼神逐渐加深的一刻,容袭点到即收,笑着开口道:“这难道不是顺你心意的结果吗?”
只要他死了,那玉染便没有了一个最强大的对手,她需要做得只是按部就班地以她的想法走下去。迟早有一天,她能够顺利地将四国一统,天下太平。而她也会自然而然地成为全天下最尊贵之人,被万人敬仰,受众臣朝拜。
玉染一时间沉默下来,她盯着容袭的双眼,居然在这一刻不知该如何应答。
是了,这难道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容袭明明就是她的敌人,可她却竟然还在为了一个敌人着想,说来也真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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