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华国的大将军少同甫,是绝不可能被轻易撼动的。
玉染眼帘低垂,眼底隐有一道锐光闪过,不过只是一闪而逝,无人可见。
“三殿下说得是。”玉染应和道。
“既是如此,那日后,还请太傅多多指教了?”慕容逸别有意味地笑道。
玉染面无表情,甚至仍旧未曾抬头。下一刻,她出口的声音听起来幽沉了几分,“臣……明白。”
玉染这一次说得是“臣”,而非自称“玉锦”,也就间接地暗示了她是有可能在日后向着慕容逸这一边的态度。
“很好,那本殿便先告辞了。”慕容逸抬眸一笑,随后拂袖转身离去。
玉染俯身拱手作揖,一直待到慕容逸的身影消失之后,才慢慢直起身,抬起眼眸。
她刚才对慕容逸的态度虽说仍是听起来有些模棱两可,可实则上在慕容逸的耳中却是已经将她当做了是日后可以笼络的一人。
慕容逸有利用玉染的想法,可玉染又何尝不是打着利用慕容逸的心思呢?
如此一来,要是玉染日后想借慕容逸的手来争对于太子慕容麟,也是方便了许多,她又何乐而不为呢?最多便是两头做好人,结果却在背地里扯着弥天大谎,最后真相大白之时叫人唏嘘几声。
可这宫闱深深,风云涌动,到时候这些个皇子们必定是争来斗去、你死我活,又有谁能分得清真相的混沌不堪呢?
玉染微微仰头,最后不过是在原地留下一声幽幽叹息,接着浅笑着轻拂衣袖,淡然离去。
又是过去十几日,这一段时日里,不出玉染所料,玉染频频受到苏久传来的消息,所以三皇子慕容逸每隔两三日便会暗中往她在外的太傅府上送些“薄礼”,虽然带着恭贺玉染被华君看重的意思,可实则其中包涵的意味,玉染的心里明镜得很。
此刻,玉染正坐于容袭的寝殿里,她一一阅览着送来的书信,接着唇角微勾,别有意味地扬眉出声道:“你的三哥,果真是个现实的人。”
现实,也就证明了是个唯利是图之人。虽说想要谋利,可不一定拥有大智慧。
“他一向如此,倒是让你见笑了。”容袭搬了个软塌放在玉染坐着的桌案边,就这么盖着薄被斜着身子躺着,一双美目在玉染的身上辗转反侧,看起来颇有情致。
“你倒是一点儿不客气。”玉染轻笑一声,眸也不抬地回应。
容袭见玉染不再言语,于是思讨须臾,自己扯出的新的话题。他无声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