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护佑你左右的侍女,你这么做不合礼仪。”玉染眼帘轻垂,语气幽幽道。
“侍女?”容袭特意将这个词挑了出来,有些好笑地反问起玉染,“你确定只是侍女吗?”
玉染即刻应声道:“我确定。”
“唔……算了,反正好像在我的印象里你一直是个口若悬河、不着边际的人。”容袭撇了撇嘴,最后竟是兀自安慰起了自己。
玉染的眼角抽了抽,她强忍住想要把身后之人敲打一番的冲动,在调整了一下呼吸之后才转而开口道:“四殿下说得是在你的印象之中……那莫非,四殿下已经想起什么来了,只是故意没有告诉红衣吗?”
“怎么会。”容袭眨了眨漆黑的眼眸,接着又轻轻摇头,他苍白的薄唇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后只听他继续说道:“我之前不是也告诉过你吗,我确实对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只是脑海之中时常会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后来我努力地去看去想,这才看清了她的模样,听清了她的声音。她真的——是个很特别的女子……我光是想着她,看着她,就能感受到曾经那个没有失忆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喜欢她。”
“是,四殿下你提起过。她是你曾经的妻子,是远在宁国的摄政王赫连玉。”玉染眼帘垂落,在眼睑处留下一抹阴翳,她樱唇轻启,顺着容袭的话说了下去。
“是啊,我的妻子,我最爱的人……”容袭的眼眸里似乎又深暗了几分,他的语气听起来悠长而缓慢,带着无尽的感叹,“你知道我现在在悲哀什么吗?”
“什么?”玉染敛眸反问。
“我在悲哀——我爱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可她偏偏不愿意承认她就是那个我爱的人。”下一刻,容袭便给出了答案。
玉染闻言,凤眸微微睁大,原本漆黑的眼底在这一刻犹如夜空般闪耀。只是,她的樱唇依旧紧紧地抿在一起,竟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
“我只是希望她能多看我几眼,多陪我一会儿,这又有什么错呢?”容袭说到此处之时,语气也愈发地柔和委屈起来。他将瘦削的下巴搁在玉染的肩上,然后又将脸颊紧紧地贴着玉染的脖颈和脸颊。
容袭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力气。可偏偏就是在这般没有气力的言语之中,玉染却听出了一种沉稳坚定的味道。
这样一个容袭是失忆的吗?
玉染是个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的人,可她现在并不能够判断得出背后紧紧拥着她的人到底有没有失忆。
但是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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