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轻轻扣着木质的桌面,发出清脆的敲击声,不知是提醒着自己还是在敲打着其他殿中人的内心。
就在刚才,容袭已是察觉到有一人在修子期之后飞快离开。那个人,想必便是华君派来的隐卫之首。看来,刚才的事迹在华君那儿又可以多出个“美妙绝伦”的故事了。
容袭兀自扬眉浅笑,低低的闷咳声从他的唇齿间溢出,不过他却仿佛视而不见,反倒是笑得愈发诡魅醉人起来。
“阿染啊,容袭以命相搏,就不知我们是一往情深,还是情散缘浅……”
容袭话毕之时,目光终归是落在了那杯清浅的茶水之上。这一次,他毫不沉吟,直接一口一口饮了下去。
放下杯盏之时,他一手撑着桌面重新站起,却是忽感眼前目眩,头比刚才更加眩晕了几分,幸而神思尚且清醒。
“看来我的身体还真是被阿染惯坏了。”容袭的唇角露出浅笑,在回忆起玉染的时刻,他的眼底陡然柔和了几分,似是觉得这些记忆乃是他平生弥足珍贵之所在。
华国王宫,御书房中,华君慕容齐正阅览奏章,略显疲态,似乎因为近日来华国朝堂之上权势争夺不减的情况十分头疼。
“矛丞相,你看孤这朝堂之上,居然都是些只知急功近利,贪慕利禄之人,此般争锋相对,全然不顾华国之利,将华国百姓至于水火,可真是都极好啊!极好!”慕容齐的脸色阴沉,直接将手中的奏折甩了出去。
丞相矛星纬深深作揖,不敢在此时抬头去看慕容齐的面色。他静默了一会儿,斟酌着开口道:“君上,臣以为朝中近日来争锋不过实为表象。”
“哦?你且说来。”慕容齐一挥袖,目光朝矛星纬而去。
矛星纬双手再次一拱,他吐出一口气,思量之后终是决断道:“君上,容臣看来……六皇子年幼,如今朝堂之上只有太子、三皇子当朝,朝中争锋势力无疑是向着两位皇子而去,太子殿下与三皇子殿下各有其擅,自是让朝臣们斟酌不定,所以朝堂之上的风云自是被搅得一团纷杂。”
议论王家之事乃是对君王与王室的大不敬,矛星纬此次直言不讳,已是抱着可能要丢掉性命的念头才来谏言。
慕容齐的神情不佳,他一手紧紧扣着桌沿,一双眼睛之中是锋利之芒闪烁,似乎逼人至极。一阵沉默之后,慕容齐再次开口:“现在孤的朝堂之上已是陷入一片僵局,若事实当真就如丞相你所言,那丞相又有何破解之法?”
矛星纬不敢随意妄言,他的额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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