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了。”
“考虑什么?”
“考虑是否应该到了让我离开湘王府的时候。”玉染平静地回答。
“离开湘王府?南玉你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了吗,你准备回去宁国?”长孙弘立刻浮现了一连串的问题,可是问到最后他自己却停了下来。
因为他很快就明白过来:她是宁国赫连玉,她要争的是天下,其中也包括了安国;而他是湘王府世子,他的父亲不会背叛安国,而他最终也可能只会遵从自己的父亲,他和玉染是相对而立的两个人。他们原本只是萍水相逢,所以最后的结局也许唯有分道扬镳。
但是,他长孙弘不愿意啊!
玉染看出了长孙弘的犹疑不定,她垂了垂眼帘,无声笑了笑,随后温言道:“王爷既然已经回来了,你就先过去看看吧,你不是从出门时就开始担忧了吗?正好,我也回去休息了。”
“哦……那南玉你先好好养伤,我先走了。”长孙弘没敢看玉染,只是飞快地说了一声,就转身往主院的方向走了。
玉染看着长孙弘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也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玉染回到自己院中的时候,一只鸽子刚巧扑扇着停在了院里的石桌上,玉染走过去,右手有些艰难地从鸽子的脚踝上取下了信件,幸而绑信的人知晓玉染左臂受伤,所以还给信件添了个竹筒,让玉染可以直接揭开竹筒将纸条倒出来。
玉染扫了一眼信上的字,很快便了然地收了起来。
等到玉染走进屋子时,她看到有一叠衣服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她的床沿边,皆是她以往喜好的衣着。见到此番状况,玉染也就兀自笑笑,无奈摇头。
说容袭不敢来见她是开玩笑的,但没想到容袭居然真的就不来了。这倒是稀奇事一件,本来玉染还以为依照容袭的厚脸皮绝对是不会在意的。
过了须臾,外间有敲门声传来,玉染一边将床上的衣裳收到一旁,一边朗声喊了句“进来”,而后再抬头时,看到的就是已经走进来的秦奚。
“殿下此去可还顺利?”秦奚温声问着,随后他同时绕到玉染背后,熟练地帮玉染解下系着的披风,挂在了衣架上。
玉染就着桌边的椅子坐下,她笑了笑,眼眸明丽,“那得今天晚上才知道。不过,我刚才得知了另外一件事。”
“什么?”秦奚疑惑。
玉染摸出了一张细长的纸条递给了秦奚,她看见秦奚的神色稍显沉闷。
“长孙延把理案的事情交给了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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