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秦奚的口中才能知道。
而想到这里,玉染自然不会忘记昨日长孙弘紧张兮兮弄来的那幅画像。没有人比玉染心里再清楚,那不是长孙弘照着她的模样画的,而很有可能是有人照着印象里赫连玉的模样画的。
这幅画卷原本许是有人带来要交给湘王爷的,却阴差阳错先落在了长孙弘的手里,而长孙弘已然听说画像上的人是宁国赫连玉。所以,当长孙弘看到画上之人的时候,才会着急至此地直接冲来寻她,但当长孙弘真的站在她的面前的那一刻,却又不敢开口问她。
长孙弘想当做无事发生,因为长孙弘还知道她现在的记忆并未恢复,所以准备尽力隐瞒。但他心中的这个结症却一时间无法解开,所以他才会来寻秦奚,想要问个清楚。
就在这一瞬间,玉染发现自己的心底早已一片清明。
只不过,她的记忆也的确没有恢复,就算想让她承认什么,她也一下子想不起来。于是,她也就没有准备点破的意思。
玉染看向长孙弘,须臾之后唇畔带起微微一笑,她的目中似有微光闪过,只听她忽然开口对长孙弘说道:“既然你近日里烦心事很多,那就还是在府里多呆几日吧,估计王爷也会因此宽慰不少。看你和秦奚还有话可说,真是让人也安心不少,还以为你们五年不见,便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亲近了。说起来,听你曾说过,比起谢府的二公子,小时候你还是和秦奚玩得更开一些吧。所以,有些事情,比起和谢公子一起纠结,不如多和秦奚说说,约莫能让你的心里更畅快些。”
这一席话,玉染思量了许久,用词也很是委婉。
听完玉染对长孙弘说的话,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自是秦奚。
秦奚的眉头微微瘪了瘪,他看向玉染的双眼,发现玉染的眼中毫无打趣之色,反而是颇为凝重。
秦奚想,刚才容袭带玉染出去,究竟都让她看见了些什么?恐怕,是有什么事情,与谢意远纠缠上了,所以才能让失忆之后很少关注他人的玉染口中吐出谢意远。
玉染的意思,明显就是不希望长孙弘近日里靠近谢意远,所以谢意远那里必定有不寻常。
而长孙弘闻言之后,先是略一停顿,接着咧嘴笑道:“也没有什么玩得开不开的吧,我觉得小的时候和秦奚还有意远都玩得挺开心。而且南玉你也知道,最近湘王府的情况挺紧张的,意远他又和我不一样,算是身处朝堂上听得消息挺多的,我也能从他那里听到不少事,总比什么都被我爹瞒着强吧?”
“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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