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便准备从前院绕一路回去。
结果倒是出人意料,两人路过长孙弘院外的时候,竟是发现长孙弘已经回来了。
只是很快,玉染和长孙宛然便发现了长孙弘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因为院子里长孙弘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人身着一袭青衫,只是头上顶着斗笠,叫人看不见他的模样。
“兄长?”长孙宛然轻喊出声。
长孙弘和带着斗笠的那人都同时朝院外看了过去,看见的就是有些惊讶的长孙宛然,以及一身红裙看上去格外灼烈炫目的玉染。
不知为何,玉染看着长孙弘,觉着他整个人精神焕发似的,完全就不似长孙宛然说得那般颓废。不过,喝过酒总是没错的了。
因为,当玉染往院子里走了两步之后,就闻到一股有些浓烈的酒气从长孙弘那儿散开来。
玉染无语,“你喝了多少酒?还有,这位是?”说着,玉染还提手指了指站在长孙弘身侧带着斗笠的人。
玉染眯了眯眼,她竟是从那个戴斗笠的人身上发现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让她的心中也事莫名。
长孙宛然很少会见生人,所以在玉染问出口之后,她也只是贴近玉染的身侧站着。
“他……”长孙弘闻言一顿,他也是僵在那里,视线来回犹疑,一时间不知晓该如何解释。
但是,就在长孙弘下决心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一刻,那戴斗笠之人已是先一步抬手,缓缓地将带在头顶的斗笠一把拿下。
在那张温润清透的面庞清晰地展露在玉染和长孙宛然的眼前之后,两人都一时间愣住了。
玉染愣住是因为她发现此人就是之前长孙宛然画中的人,也是令她觉得格外熟悉的人,玉染记得他的名字叫做秦奚。只不过,她不是记得所有人都告诉她秦奚已经死了吗?
而长孙宛然的震惊显然是超越了玉染的,她整个人都仿佛静止在那了那儿,甚至她觉得自己都快忘记了呼吸。
“怎么可能……”长孙宛然喃喃道:“不可能的……秦哥哥,秦哥哥已经死了。这……怎么可能呢?”
只是,摘下斗笠的秦奚并没有回应长孙宛然的话,他的视线紧紧地落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在他看见那个人还是如此明艳晃眼的一刻,秦奚笑了,笑得十分温柔而明朗。
当玉染发现,自己的目光与秦奚撞个正着的时候,她也略是一怔。
玉染都还没有来得及对长孙宛然开口,就见秦奚朝着这儿走了过来。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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