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吁出口气,将笔搁在了砚台上,随后视线朝着长孙宛然的画上看去,接着她的目光又是一滞。
长孙宛然还在认真地画着,她的画纸上画着的同样是一个人,也是一个男子,只不过,应该可以算是少年了吧,看上去约莫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但算得上是眉清目秀,有种温润之感扑面而来。
“宛然,你画的这是谁啊?”玉染出声问道。
长孙宛然提着笔的手突然一顿,险些将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纸面上,她也将笔暂时搁下,看了一眼玉染,接着又看向自己的画,露出了一丝很浅的笑意,她的眼底之中仿佛有闪过几分落寞之色,她低声说:“他是和我自小长大的,因为他从小也是兄长很好的朋友。”
“从小就是你兄长很好的朋友?”玉染先是反问了一句,接着似乎又开始仔细打量起长孙宛然的这幅画,她盯着画上少年的面容,须臾之后她的眉头越拧越紧,她凑得也越发得近了起来。
玉染看着画上少年温润的模样,她的心底忽然莫名地泛起一阵波荡。她蓦地闭上眼,脑海之中仿佛是出现一人,那人站在自己跟前,一身青衫,温润透彻,只不过她印象里的却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子,青衫的年轻男子好像是在对自己温润地笑着,好像是唇齿翕动,在对自己说着什么。
但是玉染听不清,也看不清。
在玉染就要从这记忆中脱身出来的前一刻,玉染似乎才听清了,她只听清了两个字。
她似乎听到了,那个青衫男子在微微一笑,开口对她喊道:“殿下。”
什么?
他是谁?
之前的白衣之人也好,现在想到的青衫男子也好,他们都是谁?
玉染近乎崩溃,她想不起来,她真的想不起来他们是谁。
玉染一手扶着额头,她的脑海之中一片混沌,竟是脚下一软,险些跌在地上,幸而是被长孙宛然给一把扶住了。
“南玉,你没事吧?”长孙宛然被玉染显然吓得不轻。
玉染慢慢站直身子,她皱着眉睁开眼,第一眼看清的就是长孙宛然一脸紧张地瞧着她,她好笑地说:“我没事,你这个表情是做什么?”
长孙宛然见玉染竟然还反过来笑话她了,于是蓦地撤回手,耳朵有些飞红逐渐浮现,她顿了半晌才道:“我这是担心你,你居然……”
玉染一边笑着一边点了点头,她舒缓似地长长吁气,接着温言安慰道:“我知道了,宛然你别生气,我只是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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