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的欢喜。
玉染不怕容袭的思绪缜密,也不畏惧容袭的翻云覆雨之心。
在她看来,只要容袭自己可以做得到,那她就得做得比他更好。
以互相算计为乐,玉染是第一个。
前世的她选择*,是她为自己最后的软弱而悲,是她为没能读懂身边最近之人而悲,是她为自己的所有遗憾而悲。
遗憾众多,含恨而逝,她却终未想过自己会有浴火重生的一天。
当一切重新来过,她难道还有让自己罢手的理由吗?她难道还有让自己再覆一遍前尘往事的想法吗?
她不想容袭死,可她也有她的执着。
容袭只是用了一小会儿掸去了椅子和桌案上的微薄尘埃,便兀自坐下。
他抬着眼眸,视线从纸窗外头望出去,而阳光也从外头透进来,迎着他的一身白衣,还有那张完美如玉的面颊。
华国太子赫连玉会那么清楚且简单地以玉染为胁,让他不得不从华国与宁国的战事之中直接撤手。能够对这些大事小事都运筹帷幄,能够拥有红月阁的尽数机密,这位太子就绝不简单。
自往日来,红月阁和问思楼之间便是互相竞争着不少机密,可最后闹得的结局,也大多都是两败俱伤得多,两边从未讨得过对方的好处,于是便定下了互不干涉的约定。
容袭知晓赫连玉是四年之前才回到宁国的,听说到的也只有赫连玉在十余岁的时候就失踪了,而六年之后却是奇迹般地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甚至做出了一堆壮举,从此由三皇子的位置摇身一变成了宁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
赫连玉是和宁国国君赫连清一起回来的,也是由赫连清亲自昭告朝臣的,没有人会质疑。或者说,在赫连玉做完所有的事之后,也不敢有人去质疑。
赫连玉就是赫连玉,太子就是太子,再不会改变。
只是,这中间的一段六年的空白,容袭并没有查到任何消息。
这点很让容袭为难。
是的,是为难。
不过,一件一件事既然都堆在一起了,那便得一件一件地慢慢解,急不来的。
现在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玉染从赫连玉的手中撤出。容袭相信,赫连玉不会反悔,也没有道理反悔。
容袭不过静了半刻,就听见院子外头吵吵闹闹的,脚步匆匆的声音逐渐传来。
他抬眸往窗户外头扫去,正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女子提着自己的衣角,快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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