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袭他怎么了?”颛顼染面色苍白,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半天都没有起来,连神色里都是多了几分苦笑。
薇瑶在颛顼染面前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哭着嗓子说:“容殿下他被皇上带走了!”
颛顼染攥着的手忽然一松,慢慢仰头,唇角的笑意愈发得大了,“果然是这样。颛顼夷,真是好极了啊!”
好极,好极。竟是连她心里的所思所想,也全部都要一尽斩断。
“公主您别在这么直呼皇上的名讳了,要是被别人听见传到皇上的耳中,那指不定皇上又要大怒了。”薇瑶小心地低下头说。
颛顼染闻言,斜过眸子,盯着薇瑶看了半晌,最后怔愣着笑出声来,在这空荡的云华殿里听起来格外的突兀。她漆黑的凤眸里闪烁一丝狠厉,有些可笑着说:“大怒?他何时不在厌恶我?薇瑶,我是长公主,所以在他的眼里就永远都只能做一个长公主。他颛顼夷赐我云华殿,予我权利,都只是是为了拴住我罢了。他知晓我的脾性,所以他可以表现得宠溺我至极,却随时都等着可以让我这个长公主消失的一天。现在他一句想要起兵四国,就真的是什么都不能放过了,连容袭也是一样。”
“容殿下本就马上会成为公主的驸马,皇上一定不会害他的。”薇瑶满脸着急地说。
“不。”颛顼染眼神朝着窗口沉沉定住,樱唇开阖,“不会的。因为颛顼夷,从来就不会那么善心。”
不出所料,当翌日里颛顼染接道圣旨让她步出殿门的那一刻,心底就是凉的。
薇瑶站在她的身侧,就能感觉到扶着的颛顼染的一臂重重地颤了颤。
殿前不远的人是容袭,还是那张她认识熟悉得快有将近十年的风华容颜,美得惊心,是足以胜过女子的惑人面庞。
他身后的侍从紧紧地扣住他的肩,而他的脸色也是煞白,额上的冷汗冒个不停,薄唇轻轻抿着,目光落在颛顼染的身上。
他容袭与她青梅竹马了如此之久,原本也是没有让颛顼染想到竟会有一天因为华国国君的一句话,便将这个原本就不受重视的四皇子献给了明戌的这位长公主为驸马。至此,颛顼染才晓得,原来自己的这位青梅竹马其实是华国慕容氏的四子。
“因四国叛乱,朕难以见证华国之诚。驸马慕容袭,其心不忠,意欲同赴叛乱,此罪当诛,以敬天下。朕将为长公主另觅良婿,并赐定国公主之位。”颛顼帝身边的公公一板一眼地念完旨意,抬了抬眼皮,笑得仍是诡异。看颛顼染半天都没有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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