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冷笑着：“怎么的？好好的人类不当，要給妖魔当走狗了？”
“清元子，我劝你嘴巴干净一点，不然我敢保证，你活不过一分钟，你信吗？”姜凡攥紧了拳头，眼中寒光一闪，冷冷道。
清元子吓了一跳，几乎本能的后退几步，他可知道姜凡在交流会上的表现，连巫教四个天才弟子，堂堂金符道行，手持两翼金蝉的苗氏兄弟，都杀了。
杀自己，还不是手到擒来，连一分钟都要不了。
但马上他又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想想刚才的表现，不禁有些恼羞成怒道：“姜凡，你别猖狂。按辈分，我还是你长辈。你敢欺师灭祖不成？”
“会不会欺师灭祖，看你表现！”
姜凡冷哼道：“我问你，道观负责的人是谁？谁让你们擅自中断和第七魔域的合作？知不知道你们的擅自决定，会给人类带来多大的危害？”
“这是上面的决定，容不得你质疑！”清元子冷笑道：“还有，请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青城派门下的一个小小的修道学生而已！”
“没有资格，质疑高层的决定！”
姜凡淡淡道：“是吗？我记得长玄子天师说过，青城派内部对我没保留。单凭这点权限，已经堪比青城派的长老。”
“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质疑高层决定？”
“你…”清元子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
青城派对姜凡没保留，是掌教下的命令。
而且还在内部，专程吩咐过，姜凡可以干涉青城派内部任何事物，去任何地方。
换而言之，姜凡只是一个没有挂上长老名头的长老。
地位在青城派内部，早已不同以往。
姜凡淡淡道：“既然你没意见，就请你带我去见这里的负责人。不然我必上报掌教，治你破坏人类大局之罪！”
“不用，我已经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而又充斥着冷漠的声音，陡然在众人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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