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松开手,跟同伴扬长而去。
坡求等两人出了院子,才惊魂未定的从床上爬起,鞋也忘了穿,赤着脚跑到母亲床边,焦急的问:“妈,你怎么样,还好吗?”
皮察雅受了重伤,身体虚弱,被几耳光打的眼冒金星、险些昏厥,好一会儿才六神归位,抓着儿子的手颤声问:“坡求,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坡求往地上吐了口血,强笑道:“没有,我皮厚,被泰拳高手打一顿都没事,更别说他们了。妈,你怎么样?”
“我嘴里流血了。”
“我马上给您倒水漱口!”
母子俩手忙脚乱的开始清洁伤口。
万幸,那两个年轻毒贩都是瘾君子,没多少力气,两人只是嘴里破了点皮,脸颊微微有些红肿,没受太重的伤。
“坡求,这村子自从来了毒贩,已经没法住了,明天一早,咱们就离开这!”皮察雅回想着刚才的情形,心有余悸道。
“嗯,明天天一亮,我就背着您去帕拉教练那里!”
坡求想了想,自己也吃了片消炎药,跟着把饭桌和书桌搬到门后、抵住房门。
十多分钟后,风满楼落在坡求屋后,听着屋里动静,知道坡求母子都还活着,双脚一纵,再次拔地而起,循着一股难闻的臭味,朝村子深处掠去。
村庄西面有一座矮山,转过山脚,隐约看到一个被树林遮挡的小作坊,那股难闻的臭味便是从昨晚的烟囱飘出来的。
风满楼没有急着杀进去,而是调头朝山上掠去,最终停在半山腰朝小作坊俯瞰。
俗话说的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况这帮毒贩手里可能枪,他即便神功盖世,也不得不小心应对。
作坊外围墙高耸,至少有三米多高,顶端插满了尖锐的碎玻璃,前院后院都养着一条大狼狗,吐着长舌,大眼睛在星光映照下散发出绿油油的光。
风满楼不清楚制毒流程,不知道那股臭味具体是什么,但几乎可以肯定,现在作坊里正在制毒。院子的前后大门各有两人持刀把守,屋顶上还站着四个拿枪警戒的年轻人,要不是在制毒,他们没必要这么警惕。
先把狗弄晕,在依次把屋顶四人和守大门的四人拔了,跟着发动突袭,一举将作坊里的人拿下,最后报警,让警方过来善后,完美!
制定好策略,风满楼跃入林中,几弹指间来到一处比作坊高二十几米的山坡,俯身捡起两颗石头,运劲甩出。
院中那两条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