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简单的人越可怕。
当这位老人出现的时候,唐修很明显的感觉到走在前面的羽林金甲惊悚了一下。
一个人但凡惊悚,除非是遇到了自己感到非常可怕的事情,抑或是见到了极其尊重的人,心底里才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位羽林金甲见到老人之后,很想行礼,但是内心却是有一股不由自主的信念在强迫着自己,这个礼可以不行。
羽林金甲自然认得面前这位不动声色,缓步而来的老人,正是隋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厉相。
厉相在庙堂之上,深得大臣们的尊敬,所以羽林金甲知道自己万万不能失了礼数。
然而在羽林金甲刚想行礼的时候,一阵清风托着他的膝盖,让他无所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厉相大人从旁边经过,而又仿佛被人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身边只有他自己,对于外界的一切可看却不可闻。
唐修这时候已经感觉到了不妥,因为面前这位老人,看似平常,实则如沉睡的凶兽一样,随时都可以给人致命的打击。
厉相看着唐修与上官晴鱼,然后只是轻轻抱了一下拳,表示歉意。
唐修不明就里,有些懵懂的看着面前的厉相大人,因为他真的猜不出厉相大人的身份。
世人皆知,一入宫廷深似海。
相比起江湖中来说,偌大的宫廷同样卧龙藏虎,庙堂三门六司,每个职能部门都有着大能之人身居其中。
最为出名的莫过于天都神候,靖天城。
唐修不认识厉相大人并不出奇,因为厉相大人的样子实在是太平常了,平常到让人根本无法联想到一朝之相上去。
上官晴鱼身子微微一躬, “厉相大人,国之巨擘,如此之礼,我们实难承受。”
上官晴鱼此言发自肺腑,并没有半点恭维。
唐修闻言,心头惊讶,随即跟着躬身行礼。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这位平常的老头正是与他有着合作的厉家的最高执事,隋王朝的一朝之相。
唐修不由得再看多两眼。
“圣上召见,不便多言,西南之行,务必小心。告辞。”
厉相只是说了短短一两句话,并告诫了一下唐修他们,并没有作任何的停留,脚步匆匆朝远处的大殿走去,只是短短一会儿,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这时唐修在嘴角喃喃道, “迦楼狼子野心,厉相务必多加留意。”
说完这句话,唐修也没有再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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