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修淡定的道, “我想你去天宇家退婚。”
上官晴鱼的眉轻轻皱了起来,她与天宇迦楼的婚事天下众知。
她不明白唐修为什么有这个想法?
“为什么?”
上官晴鱼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长生经,你这个想法太过荒唐。”
唐修摇头, “长生经是我与天宇迦楼的事情,与你无关。”
“我要你去退婚那是我的理想。”
“理想?”
上官晴鱼更加疑惑不清, “你在天都潜伏五年,如果不是因为顾忌天宇家,用得着将身份隐藏得那么深吗?”
唐修感觉有些可笑, “在你眼中浮屠宗的子弟有那么不堪吗?”
“小时候师傅带我去了一趟东海。”
“东海之巅有一口通幽古井,我和一个少女在那里洗髓。”
“洗髓如同抽筋刮骨,那种痛苦不言而喻。”
“没有人知道我和她在通幽古井经历了什么,等到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浮园。”
“来天都第一件事就是查探那位少女的下落,五年了,天终究不负人。”
上官晴鱼的脸颊依然完美无瑕,神色坦然。
然而她脚下的波纹却是出卖了她的心神。
原本波平如镜的湖,竟然有着树根一样的裂纹一直延伸到远处。
上官晴鱼的反应已经出卖了自己,而她正是小时候和唐修一起在东海通幽古井洗髓。
五年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
一个平庸的凡人如果修行五年,再碰到一些际遇或造化的话,成就必定不低。
更何况是来自浮屠宗这个圣地的子弟?
上官晴鱼望着依然戴着半叶面具的唐修, “你不觉得迟了吗?”
“有些东西永远没有迟到的说法。”
唐修望向黑漆漆的夜空,“只是在于主人本身的选择。”
“有些选择逼于无奈,有些选择却是甘心情愿。”
选择的本身就是一件难事,关键在于选择的人有没有违背本心。
只要本心不灭,一切事情皆有转机。
上官晴鱼深深望了一眼唐修, “就目前而言,我接受不了退婚的事情。”
“幽朝太过强大,步步紧逼隋地。”
“离宗太过强势,步步蚕食四大圣地。”
“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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